梁照水哼道,“若說在江南,你說這話我是信的。”
“人也看過了,本公子沒缺胳膊斷腿的,你們放心了吧。”秦繼珉穿外袍,梁照水上前,給他系腰帶。
“梁照水,你倒賢惠了。”看梁照水這嫻熟的樣子,秦繼珉莫名心里煩躁起來,往日里她是否也是這般服侍姓趙的。
梁照水數落道,“你衣衫不整,我怕你丟蕭姐姐的臉。”
秦繼珉穿戴好,儀態妖嬈,梁照水見習慣了,但阿夏卻看得入迷。梁照水對阿夏道,“越是長得好看的男子,越不可信以后他說話,聽聽即可,不必當真。”
瞧瞧,這還是親表妹呢,他人還在場,就這么詆毀他,秦繼珉受傷道,“天地可鑒,照水表妹,我對你一片真心啊。”
梁照水嫌棄道,“本姑娘不吃這一套。還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你在京娶妻,我已經寫信給姑母了。”
見秦繼珉臉色一變,梁照水就料到秦繼珉定沒有把迎娶蕭姐姐的事告訴姑父和姑母。
“照理說,迎娶侯府貴女,是你們秦家莫大的榮幸。我那貪錢的姑父,知道后一定會高興。秦繼珉,你為何不說”
梁照水的反問,讓秦繼珉猝不及防,“杭州到開封路遠,我怕爹娘路上顛簸,就沒說。等婚事完,過段時日,選官的結果也出來了,我會帶如韶下江南,拜見父母和舅父們。”
梁照水一臉不信,“你若敢對不起蕭姐姐,休怪我不認你這表兄”
“你三番五次提我親事,又是何意怎么,是突然發現表兄的好了還是狀元夫人當不成,想當探花夫人了”秦繼珉打趣。
梁照水氣道,“秦繼珉,你以為我想管你啊你是姑母唯一的兒子,你若有個好歹,姑母多傷心不管我們是因何來的開封,但我們都要好端端地回江南。秦繼珉,你那堆破事,你現在不告訴我,沒關系,我一定會查到的我猜測,你這么快完婚,不僅僅是為了讓我回江南,最重要的是,因為童太師回京了”
“梁照水”秦繼珉徹底慌了,讓她不要卷入這場紛爭,她偏不聽,威逼的、哄騙的,該用的法子他都用盡了,還是攔不住她。也許很快她就會查到他身上。等那一日,她會怎么看待他
梁照水固執道,“秦表兄,你該知道我的性子的,我認定要做的事,絕沒有放棄之理”
用藥壓制的頭痛,忽然又發作,秦繼珉額上冒汗。
“秦表兄,你怎么了”梁照水雖知道秦繼珉有頭疾,但還未見過他發病,這會兒見他極力忍著頭痛,全身顫抖著,再無半點往日的瀟灑,梁照水害怕了。
秦繼珉推開她,“你走”他不想她看到他的狼狽。
“我不走。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走”他們是親人,有什么不能一起面對的。
阿夏嚇得哭了起來。
蕭如韶聽到屋內動靜,急急趕來。
“照水,你先出去。”蕭如韶拿出銀針,桃枝、槐枝等丫鬟一起按住秦繼珉。
梁照水自責道,“是我引得表兄發病的,我我不知道他病發這么痛苦”
桑枝帶著梁照水和阿夏走出來,“梁姑娘,既然您已經知道了,奴婢也就不瞞您了。沒錯,院子里的藥材,都是給秦公子治病的。秦公子年少中毒,我家姑娘試了很多法子,都失敗了。如果再找不到救治之法,只怕秦公子”
就算秦表兄十惡不赦,梁照水也沒想過要他死,而且真相未明,秦繼珉更不能死。他不能死,不能死梁照水喃喃,“要如何才能救他”段二救不了,如果連蕭姐姐也救不了,那還有誰,還有誰能救秦繼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