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水道,“我我就是打了一個朝廷官員的兒子,然后那官員兒子死了,他們就把我抓了”
阿真道,“閹賊當道,官員或昏聵或無用。打得好”
梁照水見阿真談吐不凡,不像是個農婦,便疑惑道,“你好像讀過書”
“很久之前了,我都不記得了。”阿真回憶起過往,眼神閃過一抹傷悲,也許她也應該死在那一年。
正當梁照水與阿真說這話,一個姓田的獄卒跑來道,“梁姑娘,有人來看您了。”
田獄卒看到她,比之前的衙差還要客氣,仿佛在田獄卒眼里,她梁照水就是快名貴的玉石。
剛進來就有人探監,牢中獄卒還恭敬,自然引得其他犯人不滿。田獄卒就道,“你們能跟梁姑娘一樣嗎梁姑娘那是一身俠義,你們呢,偷雞摸狗、壞事做盡,嚷什么,再嚷嚷,今晚都別吃了”
說完,田獄卒就諂媚地迎接前來探監的兩位公子,“秦探花,蕭世子,你們放心,梁姑娘在這,絕對好吃好喝的供著。”
秦繼珉便又丟了塊玉石給田獄卒,“去守著,我同表妹說說話。”
“是。”田獄卒收下玉石,打開了牢房,便走了。
蕭世子跑到梁照水面前,嘖嘖道,“梁照水,真看不出來,你膽大包天到這般地步怪不得在金明池,你是毫無所懼說好了,下回行俠仗義的事,你得帶上我”
梁照水瞥了他一眼,“關牢房也帶上你嗎那你娘和你二姐非剝了我的皮不可”
蕭弘稷嘿嘿笑著。
秦繼珉將食盒放在梁照水腳下,“知你吃不慣,我從豐樂樓打包回來的。餓了就吃。明日個,我們再來。”
蕭世子打趣道,“若非聶大人阻攔,只怕姐夫要把床鋪褥子都給你搬來牢房了。”
梁照水拉住秦繼珉的衣袖,“謝謝表兄”
秦繼珉道,“你且在這里忍一忍,我們在想法子了。”
蕭弘稷道,“梁照水,你的俠義之舉已經傳開了,你這案子整個開封城都在關注,聶大人若不好好判,本世子,還有那些個勛貴王侯的子弟,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梁照水笑道,“那我就多謝蕭世子了。”
秦繼珉道,“今日過堂,彭家可有為難你”
“有聶大人在,他們不敢。”梁照水突然想到那個李舉子,便道,“表兄,蕭世子,你們可否去幫忙查查那個人證,他怎么會只看到我,沒看到符生”
“好。”秦繼珉原本就想去找那個李舉子,玉石砸不暈,就威逼。
簡單交代了些,秦繼珉和蕭世子便走了。走之前,秦繼珉頓了頓,近鄰牢房的那個女犯似乎在看他,他便瞧了一眼,女犯便低了頭。
又是因為他這張臉嗎秦繼珉苦笑。
等秦繼珉走后,阿真一臉復雜,之后古怪地問梁照水,“他是你表兄”
梁照水道,“是啊,家中那么多表兄,只有他對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