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蕭姐姐疼我。”梁照水歡呼,撲向蕭如韶,蕭如韶不喜歡人靠近,本能地后退。
梁照水大笑,眼中哪還有之前的心思百轉,既然所有人都瞞著她,那她也可以瞞著所有人。
梁照水換了身衣衫,就去見七公子,結果七公子也喝醉了,張順扶著他。剛好,梁照水把原本準備的說辭也省了,對張順道,“快扶七公子回府吧,我認得路,住個兩日自己能回。”
張順想到侯府還有秦公子在,此人是梁照水的表兄,便不疑有它,扶著喝醉的七公子走了。
侯府規矩多,梁照水不敢亂走,剛把蕭夫人的獨子踹進水里,梁照水也怕見到蕭夫人。她躲在蕭如韶的院子里,此處僻靜,也沒有人敢進來。院子里花草甚多,梁照水觀望著,都是罕見的藥材,看得出來,蕭姐姐也是善于培植,若蕭姐姐肯種梅花,也一定會種得很好。
桃枝、槐枝她們在曬藥材。桑枝在煮藥。
蕭如韶在房里看醫書。
她們都很忙,沒人跟梁照水說話。
梁照水就這樣看了一下午的藥草。
侯府的晚膳也簡單,有比較,梁照水才發現七公子其實也沒苛待她,至少是吩咐庖廚照著她喜歡的菜烹制。梁照水捏了捏自己發胖的臉,要想瘦,還是得跟蕭姐姐那般,多吃點素食啊。
入了夜,院子里燈火璀璨。
梁照水坐在院子里,問桃枝,“秦表兄還未醒嗎”灌了這么多醒酒湯,也沒見效,秦表兄的酒量真差。
桃枝搖頭,“我家姑娘擔心秦公子睡太久,已經在另想法子了。”
梁照水玩笑道,“我真擔心我那個表兄,最后是睡死的。”
此言一出,桃枝的臉色就變了,“梁姑娘,您怎么可以咒秦公子,秦公子一定要長命百歲,陪我家姑娘到老的。”
“我隨口胡說的,你你別擔心。”梁照水嚇到了,她就一句戲言,桃枝怎么嚇成這樣。
桃枝道,“這等話怎可胡說。您啊,以后還是少說,千萬別在我家姑娘面前提起。”
“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梁照水轉頭,正瞧見屋內蕭如韶在看醫書,又問道,“蕭姐姐每日帶著面紗,睡覺也帶著嗎,這樣多麻煩。”
桃枝沒說話。
“也不知道秦表兄有沒有見過蕭姐姐的真容。我這個表兄啊,平日最喜歡美貌的女子,若是哪日看到蕭姐姐長相一般,或者有些丑,我擔心秦表兄會始亂終棄。”梁照水假意唉聲嘆氣。
桃枝當即道,“那是您表兄,哪有您這么說自己親人的。您放心,也請您的表兄放心,我家姑娘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