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珠感動,“梁照水,我會來找你的。”
“你是姚家之女”白夫人看到了姚珍珠,這個差點成了她兒媳的女子,如今看來,這姚家之女也非滿身銅臭,更不像其父陰險狠毒,若她兒子還活著,這樁親事也不是不可以。
姚珍珠向白夫人行禮,“早該拜訪您的。既然您在這,那就不用另尋時間了。”說完,姚珍珠將庚帖遞上,“我與白公子今生無緣,現歸還令公子庚帖。”
“應該的。”白夫人接過庚帖,阿樂已死,不能拖累了姚家姑娘。但白夫人不知的是,即便白樂未死,姚珍珠也會來送還庚帖,斷了與白家的親事。
“照兒,我們該走了。”趙嫻在馬車內喊梁照水。
梁照水同姚珍珠告別,走上了馬車。
七公子一行人不少,引得靜海郡百姓紛紛趕來圍觀,在這些百姓之中,還有那些重獲自由的少年。而在這些容貌秀麗的少年中,有一個拿著酒壺,喝得醉醺醺的,等七公子一行人的馬車遠去,那喝醉了的少年卻突然跪地,對著七公子的馬車重重磕了三個頭澹月謝趙大人相救之恩
馬車內,趙嫻摟著梁照水,安撫道,“世人有惡有善,照兒怕是嚇到了吧。”說完,又責怪七公子行事沒個輕重,帶著梁照水上公堂,看到了傅巡、馮晉那幫惡人的丑陋面孔。
七公子道,“人生百態,她又非稚兒,總該長大的。”
“縣主姐姐,我沒事的,過幾日便會好了。”傅巡指點過梁照水琵琶撥弦,在白家對梁照水也是照顧,但這么一個做事周到、又憨厚,還會彈琴的傅公子,竟還有另外一張面孔,梁照水想到狼山慘事,抖了抖身子,躲在了趙嫻懷里。
此番入靜海郡,確實驚嚇到了梁照水,也危及了梁照水的性命,七公子心里略有自責,便任由趙嫻繼續數落他。
離開了靜海郡之后,趙嫻、梁四爺便南下,與七公子、梁照水、孟朝等人分開。
沈青廩去調查茅山書院舊事,已經幾日沒消息了,七公子擔心,便囑托梁四爺道,“梁四哥,若經過平江府看到涵直,你讓他也盡快來京。”
“沈公子乃聰慧之人,不會有事的。”梁四爺不擔心沈青廩,只擔心梁照水,“照兒,天下腳下,不比錢塘,你萬事聽七公子的。”
趙嫻道,“有七弟在,照兒就當去皇城游玩,再說還能趕上今年科考放榜,若照兒喜歡,就讓七弟派人去捉一兩個才子過來,讓照兒挑一挑。”
說著說著,又說到梁照水的狀元夫婿了。梁照水羞愧難當,真是一言既出,丟臉一生。
梁四爺叮囑完梁照水,又叮囑孟朝,“朝兒,你也要當心。受了賞,就早些回來,皇城并非久留之地。”
孟朝到京都,是受封嘉禾縣主去謝恩的,對于梁四爺的叮囑,她覺得大驚小怪,皇城繁華地,多少人趨之若鶩。等她受封了縣主,便可以同那些朝廷權貴往來,身價倍漲,小小錢塘梁家,何須放在眼里。
“你們到了京都,記得及時來信報平安。”趙嫻、梁四爺目送七公子、梁照水的馬車遠去。
梁照水從馬車內探出頭,向梁四爺和趙嫻招手揮別,“四叔,縣主姐姐,等我到了開封,就給你們寄金明池的梅花”
“不錯,竟也知金明池。”七公子道。
梁照水不服氣道,“本姑娘近來看了不少書,皇城雖第一次去,但大抵與書中描寫相差無幾。”
七公子道,“有道是世事變遷,書中難盡。梁姑娘,讀書萬卷,也需躬行。”
又在同她說教了,梁照水揉了揉腦袋,“知道了,七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