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巡,還有一事,薛茂與你見面,所圖何事”七公子提到薛茂,喬太守、魯通判、范推官不知其中緣故,便聽不明白了。
傅巡勉強站立,“怎么趙大人也害怕了”
七公子道,“薛茂既已離開靜海郡,便已將你們舍棄,他一個無官無權的書生,本官有何可懼”
薛公子不管靜海郡之事了馮晉絕望地癱倒在地,他所倚靠的就是薛公子會來救他,明明說好的,他在靜海郡除去趙大人,薛公子便會將他引薦給童太師
“傅巡罪大惡極,按律當斬李施苒為人所誤,卻害白樂枉死,按律流徙三千里。馮晉勾結奸商,禍亂靜海郡,罪不可赦蒲牛搶奪官府卷宗,慶幸無人傷亡,監禁十五年”范推官當堂宣判,“來人,將一干犯人都帶下去等本官上奏朝廷,再行處決”
衙差上前,將傅巡、馮晉等人押走。
傅巡經過孟朝身邊,對孟朝小聲道,“孟師妹,你騙我”
孟朝道,“你不該殺阿樂哥哥。”但最不該的是,拿妙菡的事威脅她。平生,她最恨威脅
“那日我同你說的話,你好好考慮。”傅巡望著她,眼底深情,用低不可聞的聲音道,“孟師妹,你要我死,我死又何妨。”
孟朝觸動,往事如昨,呵護她的阿樂哥哥走了,關心她的傅師兄被判死刑也好,從今以后,她再也不會有忌憚了,只是心里為何是那么的難受。
案子已了結,在場之人心中卻久久不能平復。人一旦有了貪欲,便會迷失了本性,不折手段。
魯通判道,“此番得趙大人相助,還我靜海郡安寧,我等萬分感謝。”
范推官也道,“若非趙大人精心布局,傅巡這小人定還在逍遙法外”
七公子回禮道,“幾位大人都是一心為民,本官不過略盡綿薄之力。幾位大人,此案已了,本官也該告辭了。”
臨走之際,七公子又提醒魯通判,關于姚家販賣私鹽之事,還有巨額的姚家錢財,怕是牽連甚廣,要他繼續追查。
魯通判道,“多謝趙大人,本官定會追查到底”
梁照水坐在馬車內,看著持劍騎馬的孟朝,不說不笑的,一臉悲傷,心里也不是個滋味,罷了,以后孟姐姐再說她,她就不頂嘴好了,讓著孟姐姐一些。
“照水,照水”
遠遠地,梁照水聽到姚珍珠的聲音。
梁照水跳下馬車,果然是姚珍珠。
姚珍珠道,“照水,得知你要離開靜海郡,我就趕來送你了。”
“說得我們永遠不會見似的。”梁照水道,“珍珠,你記得,我家住在錢塘縣,府中有大片梅花,很容易找到的。你要在這里過不下去了,就來找我。如果我還沒從京都回來,你就找我爹。”
石北打趣道,“梁姑娘,照您這么熱情好客,你們梁家會人滿為患,住不下的。”
說到這個,梁照水就想到鳴蟬,要不是七公子阻擾,說不準鳴蟬都到杭州,找到她爹梁老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