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子道,“梁四哥,此言差矣,喬大人若想順順利利告老還鄉,就得先把他靜海郡的這樁案子結了,現在,他還巴不得求著我們留下來幫他。”有魯通判盯著,馮晉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放出來,而且馮晉這回犯的事太大,喬太守即便有心保他,也得過一陣子。
離開時,正遇上傅巡趕來,傅巡對七公子行禮道,“見過趙大人。”
七公子道,“傅公子辛苦了。”
傅巡一臉憔悴,聲音也嘶啞,“師父對我恩重如山,如今我能做的,就是替師父打理好白家。七公子,梁四爺,在下要去見師父,就不送二位了。”
傅巡辦事穩妥,又對白夫人孝順,梁四爺也忍不住贊道,“白夫人倒收了個好弟子。”
七公子道,“如今整個白家,除了一個傅巡,卻也找不到第二個適合的人。”
二人說著話,路過白樂靈堂時,此時靈堂也布置妥當,就進去祭拜了一番。
靈堂哀樂,白九節持蕭跪在一旁。
“小公子仗義執言,為我家侄女解圍,多謝。”白九節幫過梁照水,梁四爺就順道向白九節道謝。
白九節道,“不過是澄清事實,無需言謝。”
這時,有下人將白樂隨身的洞簫送了過來,摔成兩截的洞簫經過修補,已經粘在了一起,但摔壞了就是摔壞了,再怎么修補也無濟于事。白九節接過洞簫,將它放入了白樂的棺木中,“堂兄,這支洞簫是伯父留給你的,你從未離過身,現你故去,就讓它繼續陪著你吧。”
梁四爺見此,嘆道,“小白公子一死,只怕這白家簫曲的精妙之處也就失傳了。”
話音剛落,白九節轉身,反駁道,“堂兄雖不在了,但還有我白九節在”少年揚起手中的九節蕭,眼中堅定,“堂兄生前教過我,我自不會辜負堂兄的期望日后當勤加苦練,再讓世人得見我白家簫曲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