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一處院子時,桑枝奇怪道,“那不是佘老爺的住處嗎”
姓秦的紈绔,大晚上不睡覺是去找佘伯父了嗎蕭如韶疑惑加深。
去秦繼珉住處,蕭如韶沒猶豫,但夜闖佘老爺的院子,蕭如韶猶豫了。
“快找,老爺下令了,一定要找到刺客”
佘家的護院眼看著過來,蕭如韶與桑枝便躲了起來。
飛入佘老爺院子的蟲子,忽然又飛了出來,順著蟲子的方向,蕭如韶主仆兩看到了一道人影極快地掠過屋頂,看那身影似曾相識,蕭如韶愣住了,這般的輕功,連她都自嘆不如。
“姑姑娘,是是秦”是秦公子嗎最后幾個字,桑枝想都不敢想。
桑枝看出來了,蕭如韶又豈會看不出來。“看來,我們都被騙了。”枉她還自詡聰明,以為這姓秦的紈绔是個廢物,除了那張臉可取外,再無半點的用處。可事實上,她們才是被他騙的團團轉這些天,他一定在幸災樂禍地看著她們吧。
如果秦繼珉來宜興也有所圖謀,那她將他帶來佘家
,不是引狼入室
蕭如韶想到此,險些站立不穩,面紗下蒼白了臉色。
桑枝依然不敢置信,“明明是被打得下不了床榻,怎么會,怎么會呢”
蕭如韶道,“是與不是,追上去看看便知。”
因有蟲子在前引路,蕭如韶主仆兩沒有跟丟。很快,蕭如韶的猜測得到了驗證,她們又來到了秦繼珉的住處。
蕭如韶的臉色更不好了。
桑枝也是,垂頭喪氣,又怒不可遏。這一路上,她們捉弄秦公子,嘲笑秦公子,根本沒把秦公子放在眼里,現在要讓她一下子接受她所認知的秦公子,并非是表面上一無是處的紈绔公子,別說她接受不了,就是桃枝、槐枝她們也接受不了啊。秦公子明明會武功,可她們幾個打他,他不僅不還手,還配合著被她們打這些還不算,最匪夷所思的是,她們逼他吃毒藥,他也吃下去了這不合常理啊這是毒藥啊,又不是糕點,是可以吃著玩嗎
“這么晚蕭姑娘來此,不會是對在下起了不軌之心吧。在下如今這般,也就只能從了姑娘。”
蕭如韶主仆剛進了秦繼珉的屋子,那床榻上就傳來一道熟悉的玩世不恭的聲音,這聲音的主人,就是她們要找的秦繼珉。黑暗中,秦繼珉抱著錦被,肩膀半露,如墨的長發有幾縷垂在身前,妖嬈的眸子流轉,有著一股致命的魅惑。
一個男子,長得這般傾國傾城,舉手投足又撩人心神,不是禍害是什么
桑枝啊的一聲低叫,捂住了眼。
蒙著面紗的蕭如韶,也微微紅了臉,“請公子自重。”
秦繼珉取笑道,“在下哪里不自重了,蕭姑娘這話說的奇怪。本公子睡在自己的房內,蕭姑娘一個女子半夜三更的過來,還讓本公子自重,這到底是誰不自重”
若是往日,蕭如韶會叱他一句無恥,但此時她已知這些都是秦繼珉的偽裝,便冷聲道,“秦公子,今晚你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