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良宵,先把你自己的桃花劫度好再說”若不是看在秦繼珉這次傷的重,梁照水恨不得再上前去踹
兩腳。
梁照水氣呼呼走了。
秦繼珉看著梁照水的背影,忽然收了嬉笑玩鬧之態,對正要離去的石北道,“看緊她”
這般嚴肅的口吻,出自秦公子的嘴里,石北不禁怔住了,沒有人告訴他,原來秦公子威嚴起來,并不在七公子之下,他竟也下意識地生了敬畏之心。
“求您救救公子。”死馬當活馬醫,萬一秦公子能想到法子救呢,石北朝秦公子行禮。
秦繼珉卻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快走吧,本公子要睡了。”
石北失落,退了出去,賀大哥不在,保護梁姑娘的重任就在他身上。
梁照水回到蕭如韶住處時,桑枝在煎藥,院子里飄著濃濃的藥味。
“梁姑娘,您回來了啊。梁姑娘”
梁照水心緒不寧,桑枝喊了她二遍,她才聽到。
“嗯,回來了。”梁照水應聲,進了屋。
住在隔壁的蕭如韶,聽到聲響,放下了手中的醫書。
桃枝譏諷道,“這么晚才從秦公子那邊回來,就算是表兄妹,也不知避嫌。”
“多嘴。”蕭如韶斥道。
桃枝低了頭。
“出去吧。”蕭如韶覺得煩躁,雖然她一直在逼自己看醫書,但其實她的心思早已不在醫書上。
“是。”姑娘怎么又生氣了,桃枝想不通。
出來時,桃枝剛好遇到桑枝,桑枝道,“藥煎好了,我給姑娘端過去看看。”這次的湯藥是姑娘最新調制的,還不知道藥效如何。
桃枝小聲提醒道,“姑娘在氣頭上,你進去別多話。”
桑枝當即明白了。
燭光下,蕭如韶在發呆,醫書擱在桌上。
“姑娘,新藥奴婢已經煎好了,較之前,無論是氣味還是色澤,皆重了些。”桑枝端著藥,走近蕭如韶
。
蕭如韶回神,看著新藥,聞了聞,隨即端起來,淺嘗了一口,“再加一味甘草吧,佘姐姐怕苦,甘草味甘,有益氣止咳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