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水確認了梅花圖上的梅花在宜興梅花塢,對賀豐道,“賀大哥,等他們找到人,我就可以回家了。”
秦繼珉打擊道,“照水表妹,你可別高興太早。你
看賀護衛,一副要死的樣子,估計沒心情送你回杭州了。”
梁照水一看,確實如秦表兄所言,賀豐有些心不在焉,臉上焦慮之色更甚。
“賀大哥,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梁照水不安地問道。
賀豐嘆氣,“梁姑娘,您可能有所不知,當日姜伯曾對七公子說過,十八年前呂其鎮畫的梅花圖的梅花是在杭州,怎么佘芙蓉說是二十多年前在宜興畫的梅花圖,這梅花圖的時間對不上啊。”
一幅對不上作畫之日的梅花圖,那問題就大了,梁照水豈能不知。
秦繼珉玩笑道,“說不準呂老大人當年畫了兩幅梅花圖呢。”
兩幅梅花圖賀豐當即嚇出一身冷汗,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來,兩幅梅花圖皆為呂老大人親手所畫,究竟哪一幅才是千花夫人想要的但這件事云里霧里的,賀豐想都想不明白。
“請秦公子指點迷津。”賀豐忽然對秦繼珉恭敬起來,秦公子旁敲側擊地與佘芙蓉說話,或許能騙過梁照水,但賀豐跟在七公子身邊那么多年,哪能發現不了今日秦公子的反常,再加七公子曾不止一次的叮囑過沈公子,要讓他查秦公子。賀豐甚至懷疑秦公子來宜興,并非表面上被劫持抓來選婿,或許還另有原因
秦繼珉懶散道,“賀護衛,你看著本公子做什么,本公子現在都這樣了,手不能提,人不能動,什么忙都幫不上。”
“秦公子,事關重大。自從到了梅花塢佘家,小的再也沒收到我家主子的任何消息,小的擔心”沈青廩遠在嘉禾郡浙西常平使府衙,賀豐只能求助眼前的秦繼珉了。
“賀大哥,你是說七公子有可能失蹤了”七公子跟梁照水說過等事情辦妥會來找她的,而且以七公子的本事,何人能困得住他梁照水不敢置信,如果七公子失蹤了,那孟姐姐呢,是否也安好
賀豐回道,“小的已經傳信給沈公子了,希望沈公子能查到些什么。”
秦繼珉道,“你家主子這么大的官,江南還有人敢抓他,他如果不死,那死的就是別人了。”
梁照水斥道,“秦表兄,賀大哥都這么著急了,你還說風涼話快幫忙想想法子,找到七公子才是”
“是他著急,還是你著急。表兄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都不心疼,那姓趙的還沒什么,你看看你,一聽就急了。再說姓趙的比你聰明多了,哪會有什么事。”秦繼珉不滿道。
“七公子是為民除害,做的是頂天立地的大事,你無所事事,還惹是生非。秦繼珉,好好躺著,我和賀大哥等會兒去梅花塢找找人。”
梁照水一說,秦公子、賀豐嚇得都來阻止。
秦繼珉道,“你添什么亂,不準去”
賀豐道,“小的已經讓石北去找了,梁姑娘,您莫要輕舉妄動。”
都不讓她去,她不會自己去找啊,梁照水暗暗道。
“梁照水,就你這武功,還沒出手呢,就被人抓了下鍋了。”秦繼珉一眼看穿梁照水心里想的是什么,“還有,到底是你表兄我重要,還是姓趙的那個外人重要梁照水,你這沒良心的,我都快痛死了,要死了,你如果還丟下我不管,萬一我死在宜興,你那親姑母就沒人養老送終了,你忍心嗎”
“閉上你那烏鴉嘴,說的什么話”哪有這么咒自己的,梁照水一手打在秦繼珉身上,痛得秦繼珉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