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水心里愈發疑惑,孟姐姐一向不待見秦表兄,可秦表兄在說這些給佘芙蓉聽的時候,仿佛給人的錯覺是秦表兄和孟姐姐關系匪淺。秦表兄究竟在唱得哪
一出
“自然不假。當年云姐姐艷冠杭城,聲名遠播,就連我哥”佘芙蓉頓了頓,又道,“云姐姐的琵琶彈得極好,我還曾求她指點我一二。我記得那年梅花開得繁茂,他們夫婦兩從杭州趕來,同行的還有一位善于作畫的老者”
梁照水暗忖,善于作畫的老者,不會是荊溪老人呂其鎮呂老大人吧,他和孟將軍夫婦也一同來過宜興賞梅
佘芙蓉回憶著,“云姐姐說,將梅花入圖,保其永世不凋零,展世人面前于絢麗”
梅花圖上的梅花果然是宜興之梅,梁照水確認了,七公子他們找對了。
佘芙蓉對秦繼珉這侄女婿很滿意,談吐相貌皆不錯,唯獨侄女婿過于拈花惹草,這個習慣真是不好。二人聊了很久,秦繼珉從佘芙蓉這里得知了一些孟家的過往,似乎是有意無意地在說給梁照水聽。
聊得差不多了,佘芙蓉道,“你且好好休息,我先
回去了。”
秦繼珉見佘芙蓉要走,對梁照水道,“表妹,幫我送送佘姑姑。”
佘芙蓉道,“不用了,這是我家,我還能不認識。”
佘芙蓉對梁照水態度不冷不淡,倒是蕭如韶朝梁照水頷首,之后便跟著佘芙蓉走了。
梁照水等佘芙蓉、蕭如韶一離開,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矮塌上。
秦繼珉笑道,“站一會兒就累了照水表妹,你今日可練武了”
七公子不在,也無人督促梁照水練武,賀豐雖有心,但也不敢強逼著梁照水去蹲馬步,梁照水道,“你還說我,你若好好練武,何至于被人揍得下不了床榻。”
秦繼珉略一挪動身子,痛得齜牙咧嘴,“等本公子回杭州,多招些會武功的家丁護院,以后出門帶著他們,看誰敢欺負本公子。嘶”正好,賀豐進來,秦
繼珉又道,“賀護衛,你家主子給你的月俸是多少銀子”
賀豐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秦繼珉道,“反正現在你家主子不在,這段時間不如你也一同保護我,銀子我出雙倍。”
原來是想找他當護衛,賀豐嚴肅道,“小的只聽命于我家主子。”
秦繼珉道,“罷了,我與你說笑的,你主子是江南高官,讓你保護我,是大材小用了。”
“秦公子,你是如何得知佘家也認識孟家”剛剛在門外,賀豐將秦繼珉與佘芙蓉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若說秦公子是誤打誤撞,賀豐是絕不會相信的。
秦繼珉敷衍道,“佘姑姑說的啊。”
賀豐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