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沒事吧”
桃枝和槐枝兩個婢女看到了忙來扶,這秦公子對她們姑娘來說,目前是重要的,若是醉酒傷了身,病了,那跟佘姑娘成親的日子豈不又拖了。
佘老爺見了,便吩咐下人,引新姑爺去廂房。
另一邊在內宅,佘少夫人招待女眷,歡聲笑語。
聽到有丫鬟說,新姑爺喝醉了,調戲了一位姑娘,又聽到說新姑爺鬧酒瘋,被扶了下去
雖未見前院情況,但這位佘家新姑爺的品行事跡早已被這些女眷所耳聞,蔣蓉心下計較,對秦公子沒什么好印象,但身為佘家少夫人,又打理著佘家內務,她還是吩咐庖廚,給新姑爺端碗醒酒湯過去。
蔣瑩道,“堂姐,這新姑爺就是那個蕭如韶找來的。蕭如韶帶來的人,能有什么好”
“你又和蕭姑娘置氣了。”蔣蓉溫和道,“唐公子不理你,你也怪罪蕭姑娘,瑩兒,這與蕭姑娘何干”
“堂姐。”蔣瑩撒嬌,“每次看到蕭如韶,就沒好事。你看到哥哥也說說他,讓他少鬼迷心竅,那蕭姑娘來路不明的,萬一有什么企圖呢。”
蔣蓉拿她沒辦法,“瑩兒,少說話,快吃吧。”
內宅女眷對新姑爺議論紛紛,很快,也傳到了佘婉的閨房內。
這是一間彌漫著濃濃藥味的屋子,佘婉怕光線太刺眼,極少開窗,藥味沒散去,就更濃烈了。
此時,蕭如韶剛好為佘婉施完最后一針。她是常州
孫神醫的弟子,這一代的梅花針傳人,再難的病癥,只要能救她都能救回來。除了佘婉。
佘婉的臉很蒼白,也很虛弱,她坐著起身,“那位秦公子,又是何人”這些日子,她病得愈發昏沉了,爹說給她找個夫婿沖喜,她的病就能好了,好人家的公子自然是不愿意娶她這樣病懨懨的,但寒門子弟又入不了爹的眼,后來經姑姑與爹再三說,才有了此次的選婿。她拒絕無望,便也隨爹高興了。
杜鵑道,“姑娘,新姑爺就是您畫上的那位秦公子,不,奴婢剛見過他,他比您畫上的還俊美。”
“莫不是又在哄我了。”佘婉有些不敢置信,怎么會是他他那般瀟灑的公子,如何會看得上她。
蕭如韶道,“佘姐姐,我們怎么會騙你。是的,就是那位秦公子。他得知佘家在選婿,便一路趕來,還跟佘伯父說非你不娶。不信,你問杜鵑,她都親耳聽到的”
“是,秦公子說,他也對您心生情意,非您不娶”杜鵑道。
“沒騙我”佘婉忽然有了精神。
蕭如韶點頭,卻不敢直視佘婉的眼睛,她負責診治佘姐姐的病情,但看到佘姐姐每日對著畫中男子流淚,即便她的醫術再好,用的藥再名貴,也治不好這心病啊。
佘姐姐對她有大恩,即便是用了些手段,但能讓佘姐姐得償所愿,她也不介意做回惡人。那個姓秦的,算便宜他了,佘姐姐那么好的人嫁給他,他有什么不樂意的。
佘婉拉著蕭如韶,喃喃道,“我好想見他”
杜鵑忙道,“姑娘,聽說秦公子因為太高興,都喝醉了,現在他已經休息了,反正人在佘家,您想見明日也能見的。”
“是,他一定是累了,讓他好好休息。”佘婉心情一好,對于杜鵑端來的藥都喝完了,喝了藥,她明日才有精神見他,和他說說話。
蕭如韶勸道,“佘姐姐,你只要肯按時喝藥,聽我的,不胡思亂想,你這病很快就會好了。到時,你與
秦公子大婚,我還要多喝幾杯喜酒呢。”
這一切感覺像夢里,讓佘婉悲喜交加,她拿起擺放在床頭的畫卷,緩緩打開,這是她親筆所畫的秦公子,除了蕭如韶和杜鵑看過,佘家人都不知道,連照看她長大的姑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