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兄妹
“陶大人,將軍剛死,便有這些刺客入府行刺,幸得幾位貴人在,才護住了將軍府。至于這汪戶長,半夜三更出現在將軍府附近,小的懷疑他與這些刺客是一路的,估計想在將軍府治喪之時來趁亂打劫”姜伯得了七公子暗示,將這些刺客和汪戶長之事向陶知縣稟報,而韓二夫人私收銀子,因沒找到吳三,就暫時沒提及。
“陶大人明鑒,小的不認識這些刺客。”汪戶長無法解釋自己為何會半夜出現在將軍府附近,自知理虧,也不敢喊冤枉,只說不認識這些刺客。
“那你半夜三更來將軍府附近做什么,別跟本官說是吃飽了撐的來將軍府散散步”陶知縣破口大罵,這個不省心的,關鍵時候還給他惹事。
“汪戶長,我在縣衙查過你的戶籍,你還有個妹妹,她現在何處”雖然沈青廩與七公子先后來到海鹽縣,但他們之間一直保持著聯系,他一收到七公子讓他查汪戶長,便趁著陶知縣陪秦繼珉喝酒,帶人去翻
了縣衙近五年的戶籍、案卷等。
汪戶長還有個妹妹陶知縣熟知汪戶長有妻兒卻不知還有個妹妹,這下子,陶知縣再糊涂也開始懷疑汪戶長了。
提到汪戶長的妹妹,梔娘臉色白了。
汪戶長矢口否認,“什么妹妹,我哪來的妹妹,這位公子,你不要亂說”
“若縣衙的戶籍記錄有誤,陶知縣,你這罪名不小啊。“沈青廩道。
沈青廩是浙西常平使大人身邊的幕僚,來之前趙大人說了,要他聽沈公子的,故而陶知縣對沈青廩的話也是謹慎對待,他斥責汪戶長道,“胡說,本縣的戶籍怎會有錯汪戶長,沈公子問話,你給本官老實交代既然戶籍有記錄,令妹就在我海鹽縣地界,即便你現在不說,本官也能叫人找出來”
朝廷的戶籍制度是比較寬松,在武原住滿一年便可落戶,但并不代表之前的查不出來,如若陶知縣派人到鄉下去查找,海鹽縣就這么點大,一找也能找到。
沈青廩道,“既然汪戶長不肯說,也罷,陶大人,
反正勾結刺客意圖對將軍府不利,或是謀害韓將軍,你就隨便給他安一個。”
“陶大人,您是了解小人的,借小的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謀害將軍啊。是這些人聯合起來誣陷小的,陶大人,您要替小的做主啊”平日都是他羅織罪名誣陷別人,催逼百姓交賦稅,現在被人冤枉,還無法辯駁,汪戶長氣都氣死了。混跡縣衙這幾年,他也深知官場之道,陶知縣沒什么功績,要想再升遷便要巴結浙西常平使,但好在今晚那位趙大人不在,汪戶長只希望陶知縣能看到他們往日的情分上,為他撐腰。
陶知縣也為難,剛想說什么,沈青廩便道,“我家趙大人說了,韓將軍之死太突然,一定要查清楚”
“是,是,下官明白。”陶知縣哪敢包庇,當即讓衙差抓了汪戶長,“你小子口中沒一句實話,這些年又欺瞞本官,來啊,帶回去慢慢審”
“他不會謀害將軍的,這件事跟他沒關系”梔娘急了,不禁脫口而出。
孟朝道,“與汪戶長無關,難不成與韓二夫人您相關”
梔娘這一喊,無疑暴露了她與汪戶長關系匪淺。
張順道,“姜伯,我怎么說來著,貴府的二夫人這枝紅杏關不住啊。”
私收銀兩,引來歷不明的人進府,現在又與汪戶長說不清道不明,在場的人皆輕蔑地看著梔娘,尤其是將軍府下人,各個為韓將軍感到不值。
梔娘放下箱子,站起來走向汪戶長,“哥哥,瞞不住的,他們要查總會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