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榛問,“雜志印出來了,怎么沒有在這邊銷售。”他還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小眾雜志呢。
那個線人一邊吃面,一邊回道“沒人要。”
陸榛“什么意思”
線人說“你們曙光雜志社不是跟那些書店和報刊亭打過招呼了嗎要賣你們的雜志就不能接收我們的雜志。”
陸榛一愣,笑道“所以張昌直接就放棄了”
雖然陸榛覺得他們那邊辦的小眾雜志銷量肯定不行,但他也沒有干坐著看情況,而是暗中跟他合作的那些書店和報刊亭聯系,讓那些人選擇站隊,從源頭上掐死張昌的銷路。
線人“張老板反正也不看好這次的期刊,只當是為了向投資人完成任務,根本不在意這一期,他現在正忙著寫計劃,準備辦娛樂休閑類的刊物。不過好像投資人沒同意,說是要專做學習類的,不搞這些不務正業的東西。”
不務正業
陸榛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他今年準備大力推薦的娛樂性雜志被紀邵北說成是不務正業
這人,他果然不懂這行啊。
陸榛又給了線人一個裝著錢的信封,“你辦得不錯,繼續保持,等你們那邊辦不下去了,你就來我這邊,給你一個銷售主管的位置。”
線人立馬笑道“謝謝陸老板,這件事情你交給我,盡管放心。”
陸榛走了,線人吸下碗里的最后一口面條,對著陸榛遠去的方向又低低罵咧了一句。
“老板,結賬。”
給了老板四毛錢,線人提著自己的公文包回雜志社了。
他剛進門,有人就叫道“伍壯,開會。”
“好。”
這次開會是臨時決定的,除了編輯部,別的人都進了會議室。
會議開了兩個小時的樣子,之后大家又隱隱聽見老板跟投資人在電話里面吵架,一個說要辦娛樂雜志,一個不允許。
伍壯回到自己的辦公位,現在南城這邊沒有銷售任務,他閑得很,就摸了一本書來看。
他的臉埋在書里,余光卻注視著斜對面那張辦公桌,那里坐著一個帶眼鏡的小年輕,叫莊博。
莊博此時手里拿著筆,好像在寫什么東西,實則卻是支著耳朵在聽辦公室里傳出來的聲音。
下午下班,伍壯第一個走了,不過等別的人都離開了辦公室,他又悄悄返了回來。
張昌辦公室里的燈還亮著,正在等他。
將門關好,伍壯拿出了一個信封,還有一些照片。
“這是今天中午陸榛給的錢,還有他跟莊博見面的證據。”
陸榛雖然在這里有自己這個線錢,但他并不放心,還在內部策反了一個老員工做他的內奸。
張昌看了看那些照片,有些失望地道“小莊當年在報社的時候就是我手下的編輯,跟著我干了五年,后面又和我一起創業,我真沒想到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