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什么”
“相信你果然心機深沉,還有同黨么”
“程喜,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若再敢耍花樣,別怪我不客氣。”
后面幾個字,鏗鏘有力。
西禾本微微燦爛的心情,瞬間如潑了一盆涼水,清醒過來,轉身,躺在床上不理人了。
賀玉等了一會,得不到回答,一轉頭,看見人正背對著他睡的歡實,臉頓時黑了下來,幾步走過去,劍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話”
西禾一動不動,也不吭聲。
賀玉目光沉下來,用了力道“程喜,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西禾轉頭,滿臉委屈地看著他“賀玉,我腳疼。”
賀玉呼吸一窒。
西禾伸出手“手也疼,我今天洗衣服撞到了腦袋,下臺階磕到了膝蓋,走路被堅硬的棱角磕到了好幾次”
“程喜”
“想去找你,掉進了湖里,你拽我的時候,扯到了傷口”
“程喜”
“賀玉,我哪兒都疼。”
空氣一陣靜默。
西禾順著劍柄,摸索著爬進他懷里,小臉蹭著他脖子“賀玉,我好冷。”
軟乎乎一團,帶著脂粉香兒。
賀玉渾身僵硬。
西禾熟悉著他身上的味道,委委屈屈道“你今天罵了我好幾次,兇我,還拽我,手腕肯定青了賀玉,你再這樣,我就,我就哭給你看”
兇巴巴的,毫無威懾力。
賀玉閉了閉眼睛,將人撕開,推在床上。
動作下意識小心了一些。
西禾愣愣地抬著頭,小臉上一陣茫然,忽而嘴巴一癟,眼淚瞬間如斷了線的珠子,滴答滴答,掉落在床上。
賀玉
賀玉深吸口氣,忍耐道“程喜,你冷靜點。”
西禾聞言眼淚流的更歡了,淚如泉涌,咬著唇,哭的一抽一抽。
賀玉木著臉,半晌,上前,胡亂地用被子擦去她臉上的淚珠,聲音緩和了一些“別哭了,把事情說清楚。”
西禾在心中哼了一聲,罵狗男人
順勢撲到他懷中,不顧男人的僵硬,眼淚鼻涕胡亂擦了一胸膛,這才心滿意足地將事情始末說了個清楚“那個男人一身紅衣,長相陰柔,他手中有治療眼睛的藥。”
后來原主的眼睛就是別他治好的。
賀玉呼吸頓時粗重,如果真是這樣,那微微就有救了
西禾也道“你先找到藥給微微用上。不過離合宮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這個要你去查。”不能什么事情都幫他做了。
賀玉點頭,想起什么,又道“你母親”
既然是莊主妹妹的女兒,理應把真相告訴莊主。
西禾搖了搖頭“雖然一切都是局,可傷害是真實存在的,我的身份就不要告訴微微了。等我好了以后,我會離開。”
賀玉頓時皺眉什么意思合著一切都是為了自由
推開西禾,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見她伸著雙手要撲上來,賀玉用劍柄抵住她的肩膀“事情沒結束之前,老老實實待著,別作妖。”
西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