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喘著粗氣,嘴角噙笑,
“秦櫻,我”
話還未說完,茶幾上手機開始不停地震動。
謝執倒是想不管不顧繼續做接下來的事情,可實在是那震動響鈴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太過刺耳。
秦櫻嗤笑一聲,抬手戳了一下他的喉結。
“快去接吧,我正好有點餓了,我去煮點面條,你吃嗎”
謝執點頭。
“好。”
說完后退一步,把秦櫻抱下桌來,而后轉身走向茶幾。
“喂。”
“什么時候的事兒”
“好,我馬上過去。”
“哦,不用,我這邊暫時有一輛車可以開。”
掛斷電話,秦櫻才剛燒開水準備把面條放進去,見他蹙著眉過來,忙關了火問他。
“怎么了”
“王媛媛死了。”
“”
兩人忙穿好衣服開車去了醫院。
謝家這些糟心事兒,他本來不想秦櫻摻合進來的,可她說想陪著他,他也就只好帶著她一起來了。
兩人到醫院的時候,羅鳳芹一個人坐在太平間的地上,她面前的病床上停放的,正是忽然墜樓而亡的王媛媛。
一尸兩命,連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一起沒了。
謝執走上前去,霍珊也在醫院里,霍遠沒來,說是提前離開江城出任務去了。
“怎么回事兒”
霍珊看了一眼謝執身側的秦櫻,沖她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而后看向謝執,招了招手三人到邊上壓低了聲音交談。
“我爸之前找人在查王媛媛他們買那些藥的途徑,估計是被人知道了,對方就忙著殺人滅口。”
謝執擰眉。
“她從哪兒掉下去的”
“萬豪酒店的客房掉下去的,說是還留了遺書,但是”
霍珊轉過頭去看了看面如死灰的羅鳳芹,而后才回過身來繼續道。
“但我問了司機,說是王媛媛出門前心情很好,還在車上哼著歌,和他聊了幾句,不像是原本就準備跳樓的。”
先前王媛媛死活要賴在謝家,那么貪財的一個人,可以憑借著肚子里的孩子不斷伸手問謝家要錢,又怎么可能這么輕而易舉得去死。
不是殺人滅口是什么
情況也大概了解了,謝執抬腳走向羅鳳芹。
“王媛媛的死,你不打算說點什么嗎”
羅鳳芹搖搖頭,臉色慘白。
“沒什么好說的,這下謝家是你一個人的了,你慢慢享福吧,我女兒也沒了,外孫也沒了,就我一個人,我已經決定一個人回鄉下了。”
那天晚上,謝執和秦櫻又馬不停蹄去找了警方,想知道整個案子的調查進度。
而霍珊則留在醫院里,處理王媛媛的后事。
令謝執沒想到的是,王媛媛前腳火化了,后腳羅鳳芹就買票真的回了鄉下,竟然連自己女兒的死都不想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