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謝執問了很多關于表彰大會的,秦櫻提到沒有獎金,只是個榮譽證書,還嘆了口氣。
謝執笑笑。
“這種表彰大會就是個形式,重點不在于獎金,而是你經過這一次在各個機關部門面前露了面,以后很多事情就要方便很多了。”
秦櫻抿唇,他果然還是和前世一樣,總是能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前世謝執雖然為人極端又偏執,但在商場上卻是無往不利,好幾次在交手的過程中打的宋河焦頭爛額的。
他在經商方面的天賦,秦櫻是最佩服的。
“分析得還挺有道理。”
謝執說的這些她又何嘗不懂,不過是找個由頭把話題給引出來罷了。
“那你會從商嗎我聽說謝家現在沒人管了,你得接手吧”
茲
伴隨著一聲長且刺耳的剎車聲,秦櫻身體往前傾倒時,謝執的手已經先一步伸過來把她身體稍稍往回按住。
待車停穩,他才側過身來看她。
“你怎么知道的”
“我大舅媽去宋家做保姆了,她聽說了,回來說的。”
謝執點點頭,是啊,謝家鬧那么大一出,按理宋家不可能不知道的。
他將車就那么停在路邊兒,也不急著開了,身體后仰,拿了一支煙出來,不抽,就夾在手里過癮似的。
語氣輕描淡寫地把謝家的事情簡單說了下,好似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八卦。
“那你奶奶,中風了你得照顧她吧你去軍校的話,家里不就沒人了嗎”
秦櫻是真的沒想到,王媛媛居然會這么沒有底線和原則。
聞言,謝執冷笑一聲。
“她一直都不喜歡我,中風也好,癡呆也好,我只能保證看在姑父的份兒上盡義務罷了,讓我盡孝肯定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中間還有個霍遠在,謝執掌管謝家后會怎么做,還真的說不準。
畢竟對他而言,良知和善意,從不對謝家人
“那,王媛媛”
“還有些事還在調查,暫時得留著她,其他的,估計在我走之前能處理完。
至于謝家那些項目,暫時由霍珊管著就行了,軍校是我求著姑父推薦我去的,不能半途而廢辜負了他的期望。”
這是第一次有人對他有所期待,再加上這是可以讓他換掉一層皮重新和秦櫻站在一起的機會,他不能丟。
秦櫻點頭。
“嗯,軍校得念的,只是你得注意安全,別受傷,我給你的那些藥你也得用著。”
這次回來,他左側眉骨上的傷痕還在,看樣子真的沒用她給他的那些祛疤的藥。
謝執點了點頭轉身,忽的傾身壓過去皺眉盯著她。
“怎怎么了”
“你大舅媽為什么在宋家你和宋河關系很好”
秦櫻抿唇,而后粲然一笑,仰著頭逗他。
“怎么,吃醋嗎”
“嗯,我吃醋,我不喜歡你沖著他笑,更不喜歡你和他站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要和他講。”
謝執根本不知道,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一臉的幼稚,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在劃分自己的玩具一樣。
秦櫻笑了下,抬手捂住他的臉頰,將他的嘴嘟起,像是他以前對自己做過好多次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