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很擔憂,來了見到信就更擔憂了
“求、娶、皇、上”錢多金一字一句地讀著,到后簡直是驚了,遞給了自己的連襟,“我沒看錯吧”
余青重新看了一遍,向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驚愕,“沒有。”但是還是遞給了自己下一任連襟。
周大郎讀書不多,但是字都認識,比前兩個姑爺還要懵逼,進門的晚,真不知道尚家竟然此藏龍臥虎,位柔柔弱弱的尚家公子居然跟皇帝勾搭在一塊了
這也就算了,還忒么娶
周大郎慶幸道“幸好早一步進門,不然像我這樣的,身手比不過大姐夫,官位比不過二姐夫,財力雄厚不過三姐夫,養馬不四姐夫可怎么辦呢”
周大郎說完,全場靜默。
錢多金抽了抽嘴角,“不,不只你,咱們也占了個早進門的好處。”
周大郎列舉的在皇帝面前,全是個渣渣。
余青點了點頭。
三位姑爺很想沖到陳渡和高學禮面前,請教一下該怎么跟一國之君做連襟
其中以周大郎瑟瑟發抖,壓力很大。
邊上尚家姐妹這會也不擔心了,一個個吃著香瓜,尚落雨見著自家小相公有不知所措的模樣,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在,沒人欺負你。”
尚未雪擦了擦手,將手帕丟一邊道“這該擔心的不是你。”
“是誰”周大郎。
尚無冰幽幽接口道“自然是小霜跟小霧將來的男人。”
眾人“”好有道理。
終這份信還是回到了尚輕容的手里,看著子大言不慚的話,她的愁容更深。
之前擔心皇帝薄情寡義,這會再看尚瑾凌的信,透著紙面都能看聞到子股恃寵而驕的味,以及皇帝烽火戲諸侯的昏庸潛質。
翻遍書,哪朝哪代的皇帝敢這么來
“這應該不會是真的。”尚輕容勉強笑道。
然而尚初晴說“不,是真的,陳渡的信里說,三千尖鋒營壓陣,準備前往皇宮提親,二妹夫擋都擋不住。”
尚初晴復雜地將陳渡的信遞給了尚輕容,當然以陳渡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滿篇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其中估摸著還少不了攛掇。
西陵公一把年紀,見過多少大風大浪,就是之前猜測的新帝過河拆橋都有心理準備,唯獨這點真沒想過
娶個皇帝當孫媳婦,以后怎么對待,見到了跪還是不跪
“容容,你們趕緊,定要將凌凌和陳渡給攔下。”
“祖父,姑姑怕是晚了。”從京城送信到西北,一個月都過了。
尚未雪道“若是成的話,咱們過剛好能喝喜酒,祖父,要不,您跟我們一塊吧,皇上說不定還能給您敬杯茶。”
作為祖父的西陵公“”
作為婆婆的尚輕容“”
這不是折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