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珂吐出瓜子皮,沉默半晌,后道“你說他接下來會不會告病在床”
團子毫不猶豫道“應該會的。”
跪在最前的幾位大人聞言就要搖搖欲墜,而卻聽到劉珂渾不在意道“身體要是不好,的確擔不起重任,朕準許他們回家養老。”
本想暈倒了事的大臣聞言頓時心梗,跪直了。
劉珂心下微微一哂,心說被先帝調教出來的大臣,就沒有一根筋直通的諍臣,上烏紗帽帶的比誰都牢,否則,憑先帝的昏庸早就氣得回家了。
當,劉珂這事的確史無前例的荒唐,大臣們鬧一鬧其實也應該,怎么著也得擺個姿態,但也僅此而已。
“皇上”
一雙雙飽含熱淚的眼睛看向鐵石心腸的劉珂,后嗑完一捧瓜子,放下話本,拿過絹帕擦了擦手,從容地龍椅上站起,一步步走到這大臣前,后彎下腰,將他們一個個攙扶起來。
年紀都大了,腿腳不利索,跪久一點起身都困難,劉珂沒有做樣子,扶穩了還給他們理了理官袍,接過帕子給擦了眼淚,看起來體貼極了。
他笑道“諸位愛卿,朕都道你們都是為了朕,為了大順,一片拳拳之心,令朕感動,但是也該適可而止。”
“皇上”
沒這位大學士說話,劉珂便抬手制止他。
“嫁不嫁,娶不娶,朕都是皇帝,下黎民,盡在朕心中,不會亂來的。讓朕得償所愿吧,可好”
劉珂這種好言好語的相勸,顯示著他的耐心告罄,也擺明了最后通牒,再不長眼睛,就不能怪皇帝心狠了。
想想這位是如何登基的,那場雨夜,死不瞑目的先帝,甚至差點被挫骨揚灰沒有誰會覺得當時的劉珂只是一個玩笑,一個個頓時默。
不靠這人上位,自也別想禮儀法度來約束。
最終有位大臣道“皇上,那,那也別嫁啊,您乃下至尊,怎可入入臣子之門”而且還是從五品官。
“是啊,豈不是委屈皇上了”
“雖尚瑾凌是為男子,但若皇上非他不可,也不是不能母儀下。”后那四個字讓說話的臉上一陣扭曲。
大人們雖不再反對,但是娶個男皇后,總比一國之君下嫁要好聽一點,將來若是不喜歡了還能順理成章地設三宮六院,廢后另立皆不是難事。
這已經是讓不了。
劉珂呵呵一笑,點,“說的也是。”
“皇上”眾大人沒想到劉珂會這么好說話,一時間有欣喜。
而下一刻,劉珂便對團子下令道“擬旨,尚家護國忠臣,尚瑾凌資英才,從龍有功,今冊封其為北凌王,監國治世,輔佐帝王。”
眾臣“”好家伙,竟直接給封了個并肩王。
“朕的確沒有好好賞過我家凌凌,若沒有他,也就沒有如今的朕,一個王,他當之無愧。”
當,封王之后,還得封個王府,潛龍邸太子府如今都空了,正好一并賜給尚瑾凌,這樣一來,皇帝下嫁也就不存在委屈不委屈了。
劉珂覺得自真是絕頂聰明,目光一橫團子,后一邊咋舌一邊匆匆下讓人擬旨。
怪不得尚家都沒封賞,原來在這兒留著呢
眾臣都愣愣地怔在原地。
“好了,諸卿,都回吧,到大婚之日,再請你們北凌王府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