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珂這個時候找過來,讓六皇子覺得很可笑,“我是傻嗎,再讓你坑一次”
“嘖,啥叫坑,弟弟坑你了嗎”劉珂臉皮多厚,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若不是孤,六哥,你如今還在景華宮里拿著嫂嫂和侄兒們的東西,睹物思人呢,至少現在一家人不是在一起嗎”
這種鬼話,六皇子一點也不信,他看著劉珂鎮定自若的模樣,心下狐疑,忽然仿若福臨心至地問“我那份信,究竟有沒有讓你達成目的”
劉珂嘿嘿一笑,用一副那還用得著說么的表情,欠扁道“還得多謝六哥。”
六皇子“”他頓時沉默下來,搬掉秦海和萬全為了什么,毫無疑問便是禁軍
這忒么還真想謀權篡位
“六哥,這輩子你跟那把椅子是沒啥緣分,不過若是弟弟死了,端王兄上位”劉珂往后院看了看,仿若不忍直說似地搖頭嘆息,“還不如跟弟弟搏一搏,來個從龍之功”
劉珂這份狂妄讓六皇子的心猛然一跳。
“你想讓我做什么”六皇子終于問出了讓他躺在地上的話。
劉珂嘴角一彎,跳下欄桿,拍了拍自家兄長的話,“簡單,咱爹若是不身敗名裂,我咋上位啊”
上了賊船下不來,六皇子的笑聲那般暢快,他望著天空,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喃喃道“都是惡人,憑什么只讓您來背,讓他清清白白做個人”
侍衛們匆匆趕來,面對被百姓團團圍住的六皇子,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最終還是濕漉漉的地上太冷,六皇子受不住,自個兒爬起來,他看著周圍,心說老命都豁出去了,尊嚴都踩地上了,總該完成任務了吧
不管劉瑯怎么被貶,終究是皇子,這些侍衛只敢護著,還真不敢動手將人押回去。
有人已經進宮上報,只等圣旨來,如今見六皇子起身,領頭的校尉不禁一臉緊張,“殿,殿下”
“走。”
“您還想去哪兒”校尉差點哭出來。
六皇子白了他一眼,“自是回府,我冷了”
春節里,特別是后面幾天休沐日子,不管是百姓還是朝中官員都閑,六皇子這么一鬧,無需多少時間,便是滿城風雨,更何況是尚家。
尚瑾凌的雙腳還沒踏進府邸,尚稀云和高學禮便跑了出來,“凌凌。”
“我沒事。”尚瑾凌安撫道,“太子殿下趕去,皇上沒怎么為難就放我出來了。”
尚稀云點了點頭,她看著尚瑾凌臉上的笑就知道后者沒受到傷害,不過她要說的不僅僅是這個,“你知不知道六皇子今日發瘋闖到街上,對著所有人喊皇帝逼奸王家大公子致死,又陷害親眼目睹的皇后與朝臣通奸這件事”
此事實在太突然,也太令人震驚了,尚稀云和高學禮聽到傳聞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有人都跟他們一樣,如今整個京城已經亂套
雙胞胎去接尚瑾凌倒未曾聽聞,如今張大嘴巴不由地跟著看向自家弟弟,后者面色淡淡,還補充一句,“那位王大公子就是太子殿下的親舅舅,至于那位朝臣,你們也都見過。”
“云先生”高學禮不確定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