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揉了揉黛妮卡的腦袋,得到了一個怒視。他重新發射一條蛛絲,連接上了墻壁和地上的蛛網。兩種蛛絲接觸的剎那,便像是碰到了硫酸一般,飛速的在空氣中消失融化。
吉野順平也順勢看過去,他注視著蛛絲消減,這本該是正常的動作。比如當一個人在做某件事的時候,旁邊無所事事的人也會順勢的看過去。也許那并不是什么有意思的畫面,但是這大概是人的本能,不看這個難道要他看在地上的那群惡心人的家伙么。
正是因為這樣的動作,黛妮卡的看向他的眼神變了。如果說之前只是毫不在意,目光只是看見了街邊被大雨淋濕得瑟瑟發抖的貓咪,酷似于愛憐,但也僅僅只限于憐憫,也許她會買點零食與水投喂,卻也不會帶回家。
而現在,她有了一點想要將他帶回家的念頭,她從貓咪的身上找到了同類的氣息。她的眼神一直看著他,就當順平以為她會又說點什么的時候,她很淡定的轉過頭看向彼得,“走了,我今天可是還要買蛋糕的,再浪費時間就沒有時間在買別的東西了。”
彼得應了一聲,“黛妮卡沒有惡意的,她只是很少和外人接觸。”作為一名對黛妮卡的乖巧濾鏡拉滿的哥哥,他和順平解釋了一下。“至于她剛剛說的才能,我覺得你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咒術師有極少一部分會在經歷一些刺激之后才會展露出自己的才能,在覺醒開始之前他們都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區別,看不見咒靈,也沒有術式。現在的吉野順平就處于這樣的狀態中,不過并不算是完全覺醒,只是能看到一點點,這樣微小的術式波動在回家睡一覺之后就會平息。
比起讓一個與咒術界完全無關的孩子進入到這種高危職業里,還不如從一開始就讓他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常人。
“地上的那些人你可以不用管,但是”彼得想了想,還是斟酌著開口,“如果他們又來找你麻煩可以打我的電話,畢竟這次的事件有我們的一部分責任。”他將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放在了吉野順平的手心。
“對了,我叫彼得,彼得帕克。很高興認識你。”少年迎著昏黃的夕陽,姿態挺拔,棕色的瞳仁溫和的注視著他,像是初升的太陽。
“吉野順平,我的名字。”吉野小聲的,低低的說了一句,如果不是彼得的聽力足夠好,他都懷疑自己可能聽不見這句話。
“那么我們算是朋友了。”彼得微卷的棕色頭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唇角的笑意是明媚陽光的,剔透的琥珀色眼睛安靜的注視一個人的時候,都會讓人忍不住產生些許好感。
也許,他是被蠱惑了,吉野順平想,不然他為什么會這么輕易的將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他。
作者有話要說來自貓貓的友情提醒里面的行為都不建議模仿哈,不管是校園暴力,還是以暴制暴,都是有可能會一日游的。小可愛們要保護好自己,必要的時候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當然,祝大家每個人都平平安安的。壞事情,都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