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希望我沒有打攪你們的歡聚時光。”一位拿著刀具的男人從不遠處走來,他的眼神落在蹲下身的夏油杰身上,“果然,那位加茂說得沒錯,夏油杰果然會因為一只弱小的螻蟻而自動進入陷阱呢。”
滋啦
無數枝條在郊區生長,它們蜂擁而上將編織成了一個“牢籠”將桃見依關在其中。“先忍耐一下吧,小依,等到將這些該死的渣滓清理干凈我會放你出來的。”鈴鐺聲隨著櫻柏的動作聲響起,枝條捆住了詛咒師的動作。
夏油杰召喚出一只又一只咒靈,又躲掉迎面而來的風刃。他迅速的繞道那人的身后,抬腿將人直接踹到了樹干上。只聽咔嚓一聲,粗壯的樹干應聲斷裂,那人順著夏油杰的力道滾了出去。他應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可赤血操縱又控制著尸體站起來。
若是沒能將他的尸體當場毀滅,那些尸體變回像打不死的小強一般重新回歸戰場。而尸體流下的血液又會成為赤血操縱的媒介,除非他能將這些人全部燒死又或是將躲在暗處的加茂揪出來殺掉。
能夠操縱火焰的咒靈幾乎將這片區域點燃,被操縱的尸體終于在熾烈的火焰中化為塵埃,他的身邊清空出了一片真空帶。在燃燒的火焰中,一股濃郁的香氣進入鼻腔,他的思維有一瞬間的渙散,一種無力感漸漸涌現。他半跪在地上,明明身在戶外,他卻仿佛溺水于深海,窒息感掐住了他的脖頸,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溢出。
不太妙,櫻柏當機立斷將夏油杰扯回了身邊,空氣中的香氣越發濃郁。她后知后覺的發現,這些香氣的來源越發清晰,那來源于正在燃燒的血液以及桃見依的身上。
“夏油杰,屏住呼吸。”櫻柏試著捂住夏油杰的口鼻,可就算是咒術師也是需要呼吸的,周遭的香氣濃度已經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哪怕這對咒靈沒有什么傷害可是這樣的濃香對嗅覺靈敏的櫻柏而言也是一種折磨。
而且日常中從來不碰香水的桃見依都在這樣可怕的香氣中打起了噴嚏,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終于發現了嗎”嘶啞的聲音從遠處響起,“這位特級咒靈小姐”他停頓了一下,“不對,現在該說一級咒靈了。用自己的咒力去填補她身上的傷口,真是可歌可泣。”
夏油杰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拿著武器支撐著自己站起來,平靜的眉眼在此刻變得有些瘋狂。
不行,現在這樣的夏油杰別說是和詛咒師打,估計一級咒靈都費勁。她必須做點什么,櫻柏盯著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右手握緊了頸間的符咒。緊急情況,只能這樣了。
在赤血操縱發動的一瞬間,符咒中的鈴鐺發出異響,符咒瞬間燃燒起藍色的火焰,櫻柏用了全力,符咒從細微的縫隙中撕裂,屬于咒靈的力量迸發而出。
“領域展開櫻花散落時。”
銀白的領域吞沒了夏油杰與桃見依,加茂站在領域的區域前沒有更進一步。咒術界一大禁忌,就是踏入別人的領域之中,這是十分不明智的事情。在領域之中展開術式的咒術師擁有絕對的支配權,這也就意味著進入領域的其他咒術師會處于任人宰割的境地。若是這具身軀擁有領域倒可尚且一試,但現在和一位暴走的特級咒靈硬拼是不合算的。
“感覺怎么樣可以喘過氣了嗎”櫻柏戳戳夏油杰的肩膀,他深呼吸幾次領域內清新的空氣,混沌的大腦重有了幾次清明。
“被擺了一道。”夏油杰的嗓音有些沙啞,語氣里殺機凜然。
“吃一塹長一智,夏油先生要更加努力呀。”桃見依蹲在夏油杰的右邊,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