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不知什么時候窗戶外趴著一只“飛蟲”。模樣就和剛才她想得一模一樣。那只飛蟲停在窗臺上,那雙可以被稱作是手的東西從它白色的羽毛中揪出了一片綠色的葉子。它將這片葉子隨手一丟,滿意的動動自己的翅膀。
在處理好影響自己飛翔的壞東西后,那飛蟲注視病房里唯一的活人,發現那人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它。
“”桃見依忍耐住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聲,咽了口唾沫。在她和那只奇怪飛蟲對視的瞬間,她的腦海里只剩下了三個字,完蛋了。她平常就害怕蟲子這一類的,尤其是多足類的簡直是看一眼就頭皮發麻。
在桃見依恐懼的視線中,“飛蟲”則像是聞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它那雙黃豆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緊獵物飛了過來。
八米,五米,三米。那只“飛蟲”近在眼前,桃見依甚至都喊不出聲,但她換了另一種方法她抄起夏油杰之前隨手從醫院門口那拿得報紙拿在手里。在飛蟲漸漸到達面前的時候,她拿起報紙就是一巴掌,“砰”的一聲,報紙傳來了微妙的阻力,小小的“飛蟲”撞得昏頭轉向,準確的擊飛出了窗臺。
桃見依深呼吸了幾下,默默罵了幾句,隨即嫌棄的把手上的報紙丟在桌上。
病房外的夏油杰感受到一絲微妙的咒力,他和硝子對視一眼,\"我進去看一下情況。\"說著打開門,只見桃見依乖巧的躺在病床上,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怎么了”桃見依見他突然進來還以為是自己剛才偷偷說臟話被他聽見了。畢竟,大人們總有一種奇怪的語言類雷達,能夠精準的無時無刻的聽見這些,當然對此項精通的一般是母親。
“過來關個窗戶,之前醫生說最好透會起讓空氣流通。現在時間差不多了,再開著窗就容易著涼了。”他神色自然的看了一眼窗外,沒發現什么問題就將窗戶關了起來。
而在窗戶外的小角落里,一節小小的綠枝纏緊了一只蠅頭,那正是被桃見依從病房里拍出來的。綠枝并不想以往一般快速的將咒靈擊殺吸收,它先是穿透了蠅頭的翅膀又穿過了它的軀體,慢慢的看著它掙扎死亡。弱小的咒靈基本極少擁有疼痛這一感官,這對它們沒有什么益處,但強大的咒靈天然擁有對弱小咒靈的壓制,那掙扎不過是蠅頭的本能罷了。
“已經惡化到這種地步了嗎。”櫻柏慢慢收回延伸出去的枝丫。桃見依是位普通人,在沒有咒術師才能的前提下,她能看到咒靈只有一種可能瀕死之人才有機會窺得真實。
作者有話要說桃見依我討厭蟲子罵罵咧咧。
蠅頭你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