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池沒有理會刀疤臉,而是解開領口的衣扣去了三角眼的身邊。
三角眼已經捂著肚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自然也是不敢再繼續動手的。
他一步一步往后退著,直到退到了刀疤臉的跟前。
顧云池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把彈簧刀,然后“啪”地一聲打開。
看著一步一步逼近的顧云池,刀疤臉和三角眼不約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要做什么”刀疤臉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四處看了一眼“我可告訴你,現在可是法制社會,這里可都是有攝像頭的你你你,你要是敢輕舉妄動,警察可饒不了你”
“是嗎”顧云池冷笑了一笑,忽然拿著那把彈簧刀在刀疤臉的另外一半完好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要不我現在打個電話,看警察來了是先抓我還是抓你趙彪呢”
聽到“趙彪”兩個字,刀疤臉不敢置信地抬起了頭。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趙彪”這個名字是他入獄之前的名字,刑滿釋放之后他就改隨了母姓。
道上的人只知道他叫“彪哥”,接的是一些見不得人的生意,做的是一些瘋狂試探法律底線的勾當,卻很少有人知道他原本的姓氏。
顧云池再笑,右手持著彈簧刀緩緩從趙彪的右眼角劃過。
“一個多月前,銀海大廈地下停車場發生一起惡意傷人案,受害人口控中描述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你趙彪吧”
“說什么呢兄弟”趙彪一動也不敢動“那個動手傷人的歹徒不是早就已經抓到了嗎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顧云池持著刀尖緩緩掠過趙彪的臉“蘇明倫書讀的不多,李代桃僵這一個收買人心的法子倒是用得挺順手。”
趙彪的身子已經僵硬到不是自己的了“什么蘇明倫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蘇明倫是什么人,你趙彪應該比誰都了解,你真的以為他保你是真的為你好嗎”
一陣汽車引擎聲傳來,顧云池抬了抬眼,看到遠處一抹艷紅正飛一般地疾馳而來,后頭還跟著一輛加長版的商務轎車。
看到有人出現,刀疤臉先是一喜,繼而又在看到商務轎車上下來的那群人之后徹底死了心。
全身黑衣,身材魁梧,不算司機還得有十個人,最重要的是,他們看起來似乎跟這個拿刀指著他的這個年輕人是一伙的。
“你怎么跑這兒來了”急剎之后陸子恒跳下了車,看到顧云池平安無事之后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被撞得七零八落的桑塔納“這就是那輛肇事逃逸的車吧交警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等著吧你們”
“你怎么找到這兒了”顧云池微微皺眉。
陸子恒“嘿嘿”笑了兩聲“這個嘛,我在車上裝了點東西”
像是怕顧云池生氣,他慌忙又舉起手來“不過我可沒其他意思啊,純粹就是為了能隨時找到你”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顧云池似乎并沒有生氣,反而還若有所思著什么。
幾十秒過后,他將彈簧刀合上丟給了陸子恒。
“兇器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