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器”陸子恒雙手捧住彈簧刀,臉色立時就變了,他打開彈簧刀指著刀疤臉二人。
“你們兩個竟然還敢動手”
刀疤臉擺著雙手欲哭無淚,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誰揍的誰這不明擺著嗎
可是陸子恒哪兒管他的辯解,他回過頭,對著身后那群人就是一嗓子“給我先揍他們一頓再說那個三角眼臉上悠著點兒別留記號,待會還得讓那出租車司機指認呢”
“好的陸總”異口同聲的喊聲過后,緊接著是一陣“嚓嚓嚓”的皮鞋聲,再然后,是刀疤臉和三角眼的一陣鬼哭狼嚎。
哀嚎聲中,顧云池抬步去了沃爾沃旁邊,拉開車門從里面取了一樣東西出來。
“交給你了,桑塔納的肇事經過都記錄在行車記錄儀里了。”
早在右轉下小路之前。他就已經扯下了行車記錄儀,所以,行車記錄儀里面只記錄了桑塔納肇事的經過,而他主動撞擊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我就喜歡做為人民服務的事兒”陸子恒喜滋滋地將優盤收好,再抬起頭來的時候顧云池已經上了車。
“你去哪兒”
“接人”顧云池來回調整了幾步調轉過了車頭。
“對了。”他又搖下車玻璃,“交警來的時候你告訴他,那個人刀疤臉叫趙彪,有前科,警察就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陸子恒緊追了幾步“不是,我是來幫你的。不是來處理交通事故的啊”
“處理完之后等我電話吧。”顧云池輕點了油門,沃爾沃絕塵而去。
香山后山。
蘇黎落在跟著來人走了大概十分鐘之后停住了腳步。
“怎么了蘇小姐怎么不走了”男子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當確認二人所在的位置已經距離目的地不遠之時,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你要帶我去哪里”
男子打量環境的時候,蘇黎落也在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這里是香山后山的一處狹小的山道,周圍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木,還有個小山坡,放眼望去,還有零星幾座無人認領的荒墳,散落著一些不知什么時候留下的紙錢。
香山原本是要發展旅游項目的,但是后來改建成了公墓,所以外圍的好多旅游設施只建了個開頭就停那里了,這就導致香山外圍山林的大片閑置。
再加上靠近公墓,市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忌諱,所以久而久之,這里就成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
“蘇小姐,就在前邊不遠了,翻過這座小山坡就是。”
男人一邊說一邊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一座小山坡。
蘇黎落順著男子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你不是我三叔找的人,我也沒必要在你這兒浪費時間了。”
若是男子帶她去的是其他地方,她還不一定能這么早分辨出來,但這人卻說要翻過山坡,這就是最大的破綻。
三叔行動不便,就算要找隱蔽的地方,也斷不會選在山坡上的。
蘇黎落的話讓男子臉色一變,他不自然地笑了笑,眼底是不再掩飾的兇光“蘇小姐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別管是誰找你來的,都已經走到這兒了,你難道還想再回去嗎”
蘇黎落警惕地朝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誰把我帶到這兒來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