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在他房間里他突然說了這么一句,宋漫漫一下子都沒想起來,等她想起來后才彎起眉眼笑道“你說的哦。”
“嗯。”沈堰頷首,他自認為他根本不可能會欺負漫漫,所以回答的異常堅定。
在宋漫漫站在門口,再次囑咐道“那個傷口不能沾水哦。”
沈堰就站在她面前,這么一點點距離也要親自送,明明兩個人看起來黏黏糊糊的,偏偏兩人完全沒有察覺到,像是已經習慣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知道了,別擔心。”
宋漫漫沒好氣的揮開他的手,要是直接看醫生哪會有這么多的事,她撇撇嘴道“我回去了。”
“好。”
一分鐘的路程格外的短,沈堰遺憾的嘆了口氣,看著宋漫漫走進去時,他眸光柔和,輕聲說了一句晚安。
就在沈堰轉身的時候,未關上門的房內傳來一道同樣輕輕的聲音“沈堰,晚安。”
沈堰微怔,唇角微微掀起。
幾天后。
宋漫漫獨自一人來到了某監獄。
她坐在一端,隔著長桌另外一端的是蒼白削瘦的女人,以往清純甜美的容貌不復,眼神毫無焦距,身材單薄如紙仿佛風吹就倒。
但在這個女人在看到宋漫漫的那一刻,麻木的眼神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如果不是一旁的警衛在旁邊看著,說不定她就撲過來了。
而這個女人便是童萱。
她待著里面一個月都不到,就已經體會到了這輩子都想象不出來的痛苦,她無數次后悔不應該為了區區一個夢就把自己的未來毀了,她絕望懺悔,這才有了這次的見面。
但就在見到宋漫漫的那一瞬間,之前的后悔懺悔全部不翼而飛,恨意涌上心頭,她更后悔的是當初沒有準備周全,哪怕她付出了代價,她也想讓宋漫漫被毀掉。
坐在童萱對面的女人穿著簡單的黑裙子,隨意的盤著頭發,皮膚白皙眉眼精致,眼神干凈清澈。
童萱僵住了,她下意識想要擋住臉,此刻的她們宛若云泥之別,更像是與夢中的她們調換了立場。
她死死的掐著手心,掐到指甲深陷也察覺不到一絲痛意,童萱盯著宋漫漫,語氣有些飄渺“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宋漫漫雙手擱在桌上,靜靜的看著她道“什么事。”
童萱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異常“那個夢是真的對不對,未來的我會嫁給沈堰,我才是命定的女主角是不是。”
宋漫漫表情有些微妙,她到現在都想不通,女主童萱為什么會無緣無故夢到這些。
她定定看了一眼童萱,隨后抿唇垂眸道“是。”
她說出是的那一刻,童萱忽然瘋狂大笑起來,狀若瘋狂雙手抓著頭發自言自語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明明都告訴我了,為什么我會變成這樣。”
宋漫漫皺眉看著她,淡淡的說了一句“就算夢是真的,但你沒必要做這些。”
“你懂什么。”童萱馬上打斷了她的話,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宋漫漫,冷笑道“你有這么好的家世你當然不知道我活的有多艱難,而且我每次都按照夢里一樣生怕有出錯,但偏偏你每次都阻撓我”
“等等。”宋漫漫抬手制止。
她奇怪的看了一眼童萱說道“我給你分析分析,你既然說我也知道夢里的事,但你仔細想想,為什么我知道夢里的事還能做跟夢里一樣的事呢。”
童萱睜大眼睛,一瞬間說不出來話。
而宋漫漫沒有停止,而是繼續說道“當初在宴會上,明明可以變成你夢里那樣的局面,但是你偏偏主動去做陷害的事,如果你沒有做,事情還會變成這樣嗎”
童萱眼神變得茫然起來,她好似晴天霹靂,她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
宋漫漫站起身,看著童萱說了一句話“沒必要為了不穩定的因素去做冒險的事。”
直到宋漫漫離開很久,童萱佝僂著身體坐在那里,氣息死寂。
而那邊的宋漫漫剛出來被涼絲絲的風一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就在她剛抬腳的時候,腦海中忽然傳來系統回來的聲音。
系統歡呼熱烈我回來啦漫漫你快猜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宋漫漫走在路上,心不在焉的回著系統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