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聲過后,有人接了。
童萱喜極而泣,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喊了一聲“莫大哥,我們能不能見”
“你誰呀。”一道嬌柔做作的聲音響起。
童萱僵住,眼里閃過一絲憤怒,她攥緊了手“我找莫璨宇。”
她剛說完,對面的女人嬌滴滴的笑了一聲,把童萱當成了莫璨宇已經被甩的女人。語調有些鄙夷嘲諷道“這么理直氣壯真以為你是真愛啊,醒醒吧蠢貨。”
說完后她直接掛斷了電話,并面不改色的刪除了通話記錄,等看到莫璨宇回來的時候,迅速將他的手機放回原位,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
而被掛斷電話的童萱神情難以置信,胸口起伏,憤怒到猛地將一旁的小桌子一把推到外地,有些歇斯底里的咒罵著“賤人賤人,都是賤人。”
她想要再打過去一次,但想到剛剛那個女人嘴里的鄙夷不屑,童萱忍住了。
砰砰砰。
又響起了敲門聲。
童萱下意識抖了抖,有些心驚膽戰,但還是開了門,看到是房東的時候松了口氣。
“小妹,過兩天就是月底了,你的房交該交了。”
童萱立馬點頭剛想說馬上交,但突然僵住,因為她想起,她所有的錢都給了她的爸爸,根本不夠房租的錢。
面對房東懷疑的目光,萱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阿姨,我能不能過兩天再交啊。”
房東上下掃視了她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眼神怪異,最后勉為其難道“行吧,要是到期了還不交的話,你就得搬出去,你不住有的是人住。”
童萱麻木的點頭。
等到房東也離開后,童萱靜靜的站在那里,久久不曾挪動一步,有些精神恍惚。
她到底應該怎么辦
等她被老板催著上班,渾渾噩噩來到酒吧端著酒水,看著那些驕奢淫逸,醉生夢死的一群人時,她的內心突然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憤怒怨意。
接收到那群穿著餐具的女人們諷刺的目光時,童萱驟然驚醒,端著空盤子咬牙離開。
途中意外撞到一個醉醺醺的青年,穿著打扮看起來是個公子哥,嘴里還惡狠狠的罵著什么。
原本童萱不怎么在意的,往旁邊走了走要給他讓道,卻在對方踉踉蹌蹌經過的時候,她突然聽見了兩個熟悉的名字。
“媽的,沈堰你他媽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給老子等著,老子呃唔,老子遲早要把你踩在腳底下。”
“宋漫漫是吧等老子拿到了沈氏,老子玩玩死你嘔”說到后面那青年突然直接吐了一地。
周圍瞬間充滿了難聞的氣味。
等到那青年踉踉蹌蹌往樓上房間走的時候,童萱微微握緊的空盤,她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但她記不太清楚。
童萱現在已經明白,夢里的事的確是真的,但卻是能被改變的,現在已經被宋漫漫那個心機惡毒的女人給故意改變了。
此刻聽見那個青年口中的話,童萱有些緊張的咬著唇,有些躊躇。
但她突然想到五十萬這個數目后,童萱咬了咬牙,猛地下定決心向他追去,然后突然扶住了快要摔倒的青年。
童萱一臉擔憂的看著他道“先生,您還好吧。”
“滾滾滾,別挨到老子。”那青年就是沈緯,自從那個女人揍了一頓之后就開始事事不順到最后他竟然不是沈家的孫子。
沈家家大業大,就算他一輩子不出息也能吃喝不愁一輩子,但偏偏突然被告知他們和沈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不僅沒有了權利繼承沈氏,更是被限制了錢財。
以前他可以肆意揮霍,現在的他只能靠著他媽手里的錢花花,沈緯憋屈到恨不得對沈堰破口大罵。
但他不敢,窩囊的他就只能出來借酒消愁,根本沒心情玩女人。
“先生,您喝醉了,我扶您去休息吧。”童萱扶緊了他,水靈靈的杏眼中滿是擔憂,咬著唇緊張的看著他。
沈緯原本窩火不已,但轉頭看到童萱那張嬌俏清純的小臉以及不錯的身材后,突然就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