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宋漫漫躺在被窩里,深刻的反省,昨天晚上她仿佛被蒙了心,竟然心軟主動讓沈堰上床,尤其是當時說的話,簡直就像是在強迫沈堰跟她一起睡一樣。
太羞恥了
而且宋漫漫覺得,肯定是因為沈堰當時妝若拒絕的話就是激將法,要不然她怎么可能非要讓他上床來。
昨天反省行為過分的話是昨天的事,關今天的她宋漫漫什么事。
不行,她要冷靜冷靜。
而冷靜的后果就是接下來的一天里,宋漫漫一直沒怎么搭理沈堰,每次要破功的時候,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拎出來回想一遍,冷靜的心瞬間強烈。
回國的時間定在下午。
宋漫漫穿著拖鞋從房間里走出來,準備倒杯水,經過健身房的時候,就看見沈堰穿著一襲簡單的白色家居服。
他一向只穿暗色系衣服,除了西裝外套下的白襯衣,宋漫漫還是第一次看見沈堰穿白色。
沈堰膚色冷白,五官俊美,黑色給他帶來神秘冷漠禁欲,而此刻穿著白色的他有些清雋溫和,平易近人。
他額間冒著細汗,低聲喘氣,漆黑的發絲搭在額前有些濕潤,他抬起手,手指插入碎發間向上撩起,抿著唇用白色毛巾擦了擦手指。
這時沈堰好像看見了宋漫漫,怔了一下,見她目光一直落在這邊的跑步機上,便疑惑道“是想玩嗎”
宋漫漫瞬間回神,她迅速移開目光,腦海中一直浮現剛才沈堰的模樣,她哼了一聲,趕緊壓下異樣,轉過頭一句話也不說,踩著拖鞋匆匆的向客廳走去。
看樣子是鐵了心不跟他說話了。
但等她離開后,沈堰忽然低笑了一聲,關掉了跑步機,靠在那里手搭在上面,手指不緊不慢的敲著,似乎在等待什么。
一分鐘后。
“沈堰”
一聲嬌喝聲響起。
沈堰勾了勾唇,將毛巾搭在扶手上,走了下去,步伐不疾不徐。
等到他走到客廳,就看見宋漫漫咬牙切齒的站在那里,雙手叉腰,小臉滿是怒氣。
沈堰眉毛微動“怎么了,漫漫。”
“你問我了怎么了”宋漫漫睜大眼睛看著他,然后伸出手指顫抖的指著那邊的柜子。
她本來是想出來倒杯水,但她找遍了都沒找到水杯,她正納悶呢,就突然看見很多杯子放在舊時光整理,歡迎加入我們,歷史上萬部免費看。柜子上。
關鍵是,放在柜子最上面,她夠不著,夠不著也就算了,她想找個凳子墊一下,然后又發現,一張凳子都沒有了。
水杯的事她沒怎么注意,但凳子不可能突然一下子沒有了,肯定是沈堰做的。
宋漫漫憋的臉都紅了,氣的手指顫抖,半天不知道怎么罵他。
沈堰垂眸洗耳恭聽。
最后她哼了一聲,轉身就往柜子那里去,踮起腳試圖夠到最外面那個,然而夠的她手都酸了也沒摸到,越想越氣,放下手不想拿了,水也不想喝了。
就在這時,宋漫漫余光注意沈堰正往這邊走來,似乎要幫她拿。
宋漫漫皺了皺鼻子小聲哼了一下,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就在宋漫漫以為他是幫他拿杯子,卻沒想到他彎腰抱起她,動作像是抱小孩,直接讓她坐在他手臂上。
宋漫漫呆了一秒。
她的視線與柜子上的水杯平齊,然后就聽見沈堰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好了,拿吧。”
宋漫漫“”
她唇動了動,最后什么也沒說,翻了白眼。
有點不太習慣的宋漫漫想著快點拿個杯子從他懷里下來。
然而等她看向杯子,準備隨手拿一個,等她剛伸手過去,突然發現那些杯子都好好看。
各種形狀,各種顏色的玻璃杯,靜靜的擺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