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聲響起之后,房間內的宋漫漫兩人齊齊的看向門口。
宋漫漫“”終于還是說出那句兔崽子了。
沈堰有些錯愕。
宋父腰剛好那么一點,剛想回房間,經過女兒房間的時候就看見這么一幕,氣得他腰差點再次折了。
他怒氣沖沖的就想走進來,霎時間又想起什么,然后忽然抬手敲了敲門,瞪了一眼沈堰后,再對宋漫漫露出笑容小心翼翼的說道“小漫,爸可以進來嗎”
宋漫漫愣了愣道“當然可以。”
得到允許之后,宋父看向沈堰的臉色猛地一變,然后走進來將宋漫漫護在身后,沉著臉道“很晚了,沈總還是回家吧。”
一句沈總將他撇開的明明白白。
沈堰微頓,垂眸沒有反駁,而是順從的說了一句好之后,重新扣上衣扣,拿起那件濕了一半的西裝外套便準備穿上。
明明還是一副平靜的模樣,但不知為什么,無端旁人覺得他有些失落可憐。
宋漫漫猶豫了一秒,見他即將再次穿上那件濕外套,便從宋父身后出來,攔住了沈堰的動作。
“爸,他衣服濕了,不然先讓他換件干凈的衣服再說吧。”宋漫漫眨了眨眼,笑瞇瞇的拉著宋父的手道。
“哎好好好。”一時之間沉迷女兒難得的撒嬌當中昏了頭,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等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答應了什么,他直接對著沈堰哼了一聲,然后拉著臉說道“行吧。”
他轉身便打算去拿給他,突然想到什么,然后回頭對著沈堰說道“不許對我女兒動手動腳。”
沈堰乖乖的應了一句“好的,爸。”
宋父一噎。
實在難以適應對方喊他爸的事,生意場上他都得規規矩矩的喊沈堰一聲沈總,私底下雖然是岳父女婿的關系,但兩家結婚的原因也都清楚,他萬萬想不到有一天對方竟然能這么自然的叫他爸。
越想越復雜的宋父邊走出房門,完全忘記了沈堰還留在他女兒房里。
當房間里面再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經過了剛才的事,此刻有些尷尬。
宋漫漫眨了眨眼,剛準備開口說些什么,忽然聽到沈堰疑惑的出聲問道“浴室在哪里。”
她有些納悶,房間里的浴室那么明顯就在那里,怎么還特意問她。
宋漫漫內心吐槽了一番后,才指向不遠處。
隨后便見沈堰將外套重新搭在椅子上,側身徑直向浴室里走去。
然后關上了浴室的門。
宋漫漫有點茫然,有點覺得不對勁,她站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孤男寡女的,而且他還進了浴室,莫名覺得氣氛有些古怪。
她看了一眼霧蒙蒙的浴室門,再看了一眼寂靜的房間,沉默了幾秒,想了想,直接出去了。
宋漫漫剛走出去沒多久,就看見宋父和宋橋銘站在不遠處,猶豫的舉著兩件襯衫,交頭接語。
等她走進了一點,就聽見宋父語氣暴躁的聲音“讓你選一件丑的這么久都選不出來,沒用”
宋橋銘黑著臉反駁,大家都是選擇困難癥,還誰比誰高貴了“你不是一樣選不出來嗎”
宋父“”
他糾結了看了看那個款式老舊壓箱底的灰色家居服睡衣,再看了一眼騷包印滿了花的睡衣,死活選不出來,這些都是當初他女兒結婚那個時候買的,他愣是找了很久才找出最丑的兩件。
勢必要讓那兔崽子穿上最丑的衣服,最好讓他的寶貝女兒嫌棄上他
等他終于決定給哪件準備拿過去的時候,就看見宋漫漫站在身后,他心虛的將衣服往身后藏了藏。
“咳,是小漫啊。”
就在宋父剛才要拿過去的時候,放在客廳沙發處公文包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讓我持續響個不停。
宋父臉色嚴肅起來,一旦關于工作的事,他總會下意識第一時間去處理。
他看了看手里的衣服,然后塞進一旁的宋橋銘懷里,沉著臉說道“你,給他送進去。”
說完便扶著腰步伐不快的往客廳走去,直奔公文包。
看著宋父那匆忙的背影,宋橋銘有點無語見怪不怪,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衣服,然后一股腦塞給宋漫漫,撇撇嘴說道“姐,反正是給姐夫的,還是你送過去吧。”
說完之后宋橋銘也急吼吼的往自己房間里走去,然后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留下宋漫漫一個人站在原地抱著兩件衣服一臉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