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直接搭車回家的宋漫漫坐在車上的時候,才猛然反應過來,她完全可以讓沈堰送啊
白浪費車費錢了。
宋漫漫嘆氣。
回到宋家時,哪怕來過一次,還是能被這裝修成金窩窩般的房子給震撼到。
宋漫漫站在門口糾結了一會兒后,便推開了門進去。
剛進去便看到坐在沙發處的兩個人,一個宋父一個宋橋銘,一個滿臉嚴肅恨鐵不成鋼,至于另外一個耶寫滿了不高興。
宋父衣裝整潔眉眼滄桑,鬢間幾縷白發隱在發絲中,但依稀能看得出來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男子。
聽到開門的時候,里面的兩個人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她。
看清楚是誰后,原本神情嚴肅的宋父忽然舒展皺緊的雙眉,想要站起來,但腰間的痛使得他只能干坐著,小心翼翼的說道“小漫,你回來了。”
宋漫漫撓撓頭,走進來來到他們身邊坐下,皺眉看向他的腰間“對呀,你的身體沒事吧。”
宋父有些受寵若驚,豪邁的揮手道“不打緊,都是小問題。”
但很快反應過來,立馬收斂了自己的行為,重新恢復成沉穩的模樣。
宋漫漫表情微妙。
就在這時,宋父忽然猶豫的看了看她說道“對不起啊,小漫,爸前些日子有個大合同一直沒談下來了又錯過了你的生日。”
他的語氣小心翼翼,似乎已經習慣了用什么樣的方式去跟自己的女兒交流。
而宋父因為忙錯過姐弟兩人生日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事后雖然會買禮物補償,但基本上都會被原主冷嘲熱諷。
看著宋父局促的樣子,宋漫漫也顧不上什么微妙了,而是心情有些復雜,她現在也不可能做出跟原主以往的舉動出來
當宋漫漫糾結不已剛想說沒關系的時候,宋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從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來車鑰匙,斟酌了一下語氣“你看,這是你以前最喜歡的法拉利車鑰匙,爸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顏色,就買了兩種顏色的車當做你的生日禮物。”
聽著宋父的話,在看著他手里的車鑰匙時,宋漫漫瞬間驚了,幾乎是下意識想到難不成有錢人送禮物都這么樸實無華的嗎。
想法只是一瞬間,見到宋父因自己還沒有接過車鑰匙,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眼角的皺紋以及那微微顫抖的手看起來有些心酸。
就在宋父嘆氣時,一旁的宋橋銘有點看不下去,很是不高興的說道“每次都這樣,你以為我姐她稀罕啊。”
宋橋銘看了一眼他爸,心下無語,冷哼想著今年倒是學會裝可憐了。
就在宋橋銘剛想嘲諷他爸的時候,一旁的宋漫漫忽然輕輕拍了一下宋橋銘的后腦勺,皺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說什么呢,誰說我不稀罕了。”
是兩輛法拉利
不是兩輛自行車啊,可惡。
就算得不到,開心一下也行啊
宋漫漫幽幽的嘆了口氣。
再說了,雖然不能帶回去,但這也是宋父的一片心意,也不能踐踏吧。
反正系統只是說不能在男主面前崩人設,其他的時候又沒有關系。
宋橋銘捂著腦袋,雙眼茫然,欲言又止,他想說,難道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怎么今年就稀罕了
激動過后的宋父悄悄扶了扶腰,看著今天難得這么好說話的女兒,忍不住提了一句“小漫啊,爸能問你件事嗎”
“什么”宋漫漫疑惑。
宋父斟酌了一番接下來要說的話“爸就是想知道你現在過的好不好。”
雖然在外拼命工作,但宋父也會時不時打聽宋漫漫的現狀,有時候也會忍不住想,當初自己,是不是應該拼了命也要阻攔女兒嫁給那個男人。
雖然猜到了女兒婚后可能不會幸福,但偶爾得知的消息還是會讓他難受不已,經常坐到半夜,想打電話給小漫,卻又清楚的知道,她不會接,甚至是討厭他。
越想越心酸,宋父看宋漫漫的眼神充滿了心疼,幾乎是下意識道“小漫,你有沒有想過跟那兔崽,啊不是,是跟他離婚啊。”
這話一出,他們三人都沉默了。
宋橋銘撇撇嘴,以她姐那戀愛腦的程度,怎么可能會離婚。
宋父有些忐忑,剛才沒忍住破功了,小漫應該沒注意到吧。
宋漫漫“”
她應該沒聽錯吧,剛剛沒說完的話是兔崽子這三個字吧
宋漫漫沉默,她忽然想起來了,原主的父親是泥腿子打拼出身,脾氣豪爽暴躁,但有錢之后為了融入上流社會,特意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