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與宋父以前就不常回家,原主結婚后更是難得接觸,以至于原主記憶力的宋父已經被如今這個穩重肅然所取代。
沒想到宋父今天竟然差點破功了。
在宋父忐忑的目光中,宋漫漫選擇性忽略掉了他剛才的事,鄭重其事的喊了一聲“爸。”
“哎。”宋父毫不猶豫的應聲,應完才猛然反應過來,神色驚喜。
宋漫漫清了清嗓子,堅定的說道“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他離婚的。”
當然,她拿到錢除外。
宋父“”
好氣啊,我。
他滿眼心疼,深深的嘆一口氣道“別委屈自己,有什么事爸擔著。”
宋漫漫眉眼彎彎。
一旁的宋橋銘見他們父女倆其樂融融的樣子,孤零零的坐在一旁懷疑人生,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等到宋漫漫回到了她的房間里的時候。
坐在沙發上的宋父溫和的臉色突然一變,滿臉暴躁冷笑道“格老子的,他竟然敢這么對我滴乖乖。”
一旁的宋橋銘見怪不怪的撇撇嘴,鄙夷道“哦,你氣有啥用,你又搞不過他。”
聽見這話,宋父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黑著臉道“說啥呢,我不是在努力嘛。”
“”宋橋銘郁悶的捂著腦袋,貌似最近他被拍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他憤憤想著,本來成績就差,再拍就更笨了。
宋橋銘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呵呵,你這是在給你這么多年不怎么管我們找理由吧。”
宋父“”
他扶了一把腰,恢復成溫和沉穩的模樣,沉著臉道“你放屁”
說的一半,宋父頓住,當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再次道“胡說,我是情有可原。”
宋橋銘懶得跟他辯駁,反正他早就習慣對方常年不在家,重要的事也三番四次沒有對方參與。
宋父也覺得心里不是滋味,剛想問問兒子成績方面的話,突然聽到門鈴響了。
宋父腰痛起不來,用腳踹了踹宋橋銘“去開門。”
“”宋橋銘憤憤不已,罵罵咧咧站起身去開門。
等到看見站在門外的人是誰時,宋橋銘呆住了,半天回不過神來。
坐在里面的宋父見兒子開門后就只是站在那里,有些疑惑,扶著腰問道“誰來了”
聽到他喊,宋橋銘表情復雜,然后轉過身道“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此刻已經臨近八點,這個時間點會來人,宋父很是疑惑,猜測著難不成是兒子的同學來借宿了
然而下一秒就看見,他們剛剛還談及的沈堰跟在宋橋銘身后一同走了進來。
沈堰面色淡漠,看見宋父時微頓,然后垂眸出聲打招呼“爸。”
宋父
他以為自己幻聽了,不然怎么能聽到對方喊他爸
知道哪怕是自己的女兒跟他結婚,他也是一副淡薄冷漠的樣子,宛如陌生人,如果只是喊了一聲岳父,還不會這么震驚,但他叫的可是爸這個字眼。
竟然就這么自然的喊了
一旁的宋橋銘倒沒說話,自從經歷了前兩次親眼目睹他姐兩人那親昵的行為之后,心里多少有點數了。
沈堰沒有看見宋漫漫,自然的詢問道“爸,漫漫呢。”
宋父雖然看他煩,但也不會在明面上干什么,只是冷著臉道“漫漫不在,你回去吧。”
隨后他猛地就像站起來,卻忘記了腰還痛著,直接跌在了沙發上。
沈堰一頓,立馬走過去想扶他,剛走兩步,一直穩穩的擱置柜子的相冊框突然莫名其妙的掉了下來,好巧不巧的就砸中了沈堰的腳。
咚
宋家父子倆聽聲音都覺得痛,但沈堰卻面不改色,竟然彎腰撿起來重新給他放上去。
但又在下一秒,原本掛在墻壁擺的端正綠植瓶忽然歪倒,里頭的水直接淋了下來,剛剛好就淋濕了沈堰的半邊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