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白自然不會同意,他怎么能讓一個女孩子照顧他呢何況他被折騰成這樣,并不是因為許綺。
許綺雖然在混亂和害怕中抓到了他,但只是指甲輕微劃傷,消一下毒擦點藥就沒事了。
最主要是的還是那支抑制劑,也就是何青
他原本覺得,何青只不過是個不重要的炮灰,連配角都不是,一個炮灰紙片人根本無法讓他分散什么精力給他。
沒想到這個炮灰跳得這么高,根據這個世界的oga保護法第三十二條規定,以暴力、脅迫或其他手段傷害到oga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情節嚴重者,按程度處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死刑。
就目前他受害的狀況,或許能判個十年,但如果加上未經批準擅自改動醫用藥物成分以及偽造志愿者證明,數罪并罰。
十年以上應該不成問題,那個時候他早就離開了,何青即便出來了也不關他的事了。
雖說十年他也早就走了,但他就是不想讓何青只關十年,即便只是個炮灰紙片人,把他傷成這樣,不是無期都輕了。
“我沒怪你,你不用自責,這事兒與你無關。”
許綺停住的眼淚又開始掉,沈聽白真的太虛弱了,只從聲音都能聽出來“怎么會和我沒關系,沈老師,我”
她還沒說完就被賀翊打斷“沈老師有我照顧不會有事的,你們先回去吧。”
“可是”
沈聽白其實有點困了,雖然他才剛醒,但身上不舒服,人也沒精神,就又想睡覺。
賀翊看得出來他疲憊,對三人道“回去吧,沈老師困了,放心,沒事的。”
送走了三人之后,賀翊看著只動了兩口的粥,又看了一眼沾著枕頭已經睡過去的沈聽白,無奈地替他放下床,掖了掖被子。
“賀翊,查到了,何青那份給沈教授捐獻信息素的證明是x市中心醫院開的,但是是偽造的,他是郭院士的學生,在醫院也有些人脈,你明白的。”
賀翊聲音低沉“錄音了嗎”
現在是承認了,就怕之后臨時反水。
林璐“錄了,偽造醫院捐獻證明和未經批準擅自更改抑制劑成分導致沈教授病危,我已經報警了,就是可惜沈老師分化那次事發突然沒有任何證據。”
賀翊垂眸,臉上明暗交織著“真可惜。”
林璐聽他這個語氣,寬慰道“上次就算錄了也不過是未遂,不像這次,夠他判個十年二十年的。”
賀翊目光落在沈聽白依舊慘白虛弱的臉上,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分“十年二十年太少了。”
“我要讓他無期徒刑,且在服刑期間無悔過無良好表現。”
賀翊這意思是要把何青關到死。
林璐聽著賀翊用極為平靜的語氣說著如此狠的話,不由得顫了顫。
賀翊掛了電話,靜靜望著已經沉沉睡去的沈聽白。
“夢里”的沈聽白其實在和系統對話。
“你確定你沒有壞或者沒有出bug嗎”
確定。
沈聽白“那你解釋一下賀翊為什么對我沒有厭惡的感覺”
這可能是他
“別說演戲,剛剛是醫院,沒有攝像頭也沒有外人,他不需要演戲。”
沈聽白“我建議你現在立刻馬上查殺一下病毒,自我檢測一下。”
好吧,不過自我檢測需要一點時間,請宿主耐心等待。
“好。”
他有的是時間。
沈聽白再次醒來是被憋醒的,他一覺睡到晚上,一天一夜沒有上過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