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這”風泰看到風冥安手里的疾風令心中一驚。
風家暗處的勢力只聽疾風令牌調遣,這是風冥安的曾祖留下的規矩和秘銀令牌,此牌烈火難熔,無從仿制,那個平常盛放令牌的鐵精盒子卻只有風家嫡傳的內力和手法能打開,且內息未曾修煉到足夠高的地步對這機關也是無用的。
這疾風令在前三代家主手中出現的次數合起來都屈指可數。
如今
“我要您親自走一趟。”風冥安把疾風令遞給了風泰,“傳訊給所有人,要他們能回去的便都回到安陽城去,去幫陛下。”
“傳訊之后這疾風令由您親手交給他,并且要仔仔細細告訴他這是什么、告訴他如何聯絡、各處的印記都要事無巨細。”寫下來并不安全,所以風冥安才決定要風泰親自走這一趟,因為風康還沒那么清楚疾風令下轄的暗部究竟是如何運作的。
“少主,無論如何陛下”陛下不姓風,疾風令從來都只在風家人手里。
“他是我的夫君。”
“如今安陽可能比西疆還要危險。”
“那您也不應該讓那么多人都回去,”風泰明白風冥安的心思,但是他依舊沒有接過令牌,“風家的使命是守護大漢的國土,如今西疆更需要他們的存在。”
“天子所在之處,正是大漢的國土。”風冥安沒有將手中令牌收回去的意思,“您傳訊去便是了,該留下的人我已經留下了。”
“爹爹在這里看著我呢,我不會讓他失望的。”
風泰聽風冥安如此說終于是接過了她手中的疾風令。他對著風冥安深施一禮,將令牌仔細收好之后離開了。
而在云漠寒接到風冥安這份特殊的禮物之前,左青給風冥安帶來了她盼望的消息,他們確實在雁門關抓住了月涼的探子,還拿到了口供和切實的證據。
風冥安將所有的東西匯總,命南宮壽寫了封奏折,走了兵部直屬的驛站,八百里加急進京了。
雁門關捉拿到了月涼的細作,懇請朝廷命云凰大將軍同理護聞、雁門兩關兵力,以便抗敵。
安陽城里被這個消息炸開了花,而云漠寒也趕在封筆前下了最后一道旨意,許大將軍云凰調動雁門關和平州兵力,務必要將月涼擋在大漢的國境線之外。
要先前準備的東西在風冥安密信到云漠寒手里的時候便都已經準備齊全了,所以不論這次朝堂上有什么樣的阻力,都基本在云漠寒的掌控之下,圣旨的下達還算順利,在過年前就以就最快的速度被送到了護聞關。
“可以把那個兩個禮物給斯年送回去了。”風冥安剛領了圣旨轉頭就向尹明忠吩咐道,“記得要從我們這里走,整個禮物太大了,選個好辨認的部分送回去就行了。”
尹明忠自然是明白了風冥安的言外之意,“咱們這禮物送到他們轅門前”
風冥安搖了搖頭。
“該整兵了,董伯秋的輕騎兵和齊叔全的輕步兵也該演練一場了。重兵現在不好動,那便先用這兩營試試水,要快,快到月涼反應不過來,我們要給陛下獻一場勝仗了。”
“所以”
“送到他營帳大門前去吧。”風冥安笑著輕聲說道。
“啊,對了,記得要挑腿腳輕便的去送禮,送完了就趕快回來,畢竟馬上就過年了,營里的兄弟總是要好好團圓的,一個都不能少。還有啊,我大漢的好兒郎自然是不必到他獅部的營帳前去行禮拜會的,遠遠瞧一眼,也就成了。”
尹明忠瞧著風冥安面上的神情打了個冷顫。
像,太像了,和風夫人蕭氏生氣的時候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