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七夕軍營里面都是要熱鬧一番,往年是爹爹主持,今年我不可能缺席的。”風冥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然后她看著云漠寒保持著剛才那個有些興奮的表情定在了那里,過了有好一會兒他才動了動,之后蹭在風冥安肩膀上死活不肯起來了。
“安安安安啊”
“安安啊”
風冥安聽著她耳邊云漠寒小聲的哀嚎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也許久沒有這樣了。現如今他們除了在對方面前,又何時才能有這一分松懈呢。
“好啦安安今天一整天都在寒郎這里。”風冥安拍著云漠寒的背柔聲說道,“與其想七夕你不如先想想我的生辰那天我定然回來。”
“你的生辰”如今風冥安的生辰便是千秋節若非她如今還在孝期內這千秋節倒是能好好辦一辦告訴所有人他和風冥安之間的關系好極了。
“要不那天你也別回宮了,我們去別院好了,順便看看荷花。那里離軍營的距離還比較近。”
“好”風冥安拉長了聲音應了云漠寒一聲,“都聽寒郎的。”
小炭爐上的茶壺咕嘟著里面的水已經燒開了,云漠寒取了茶壺和茶盞來泡了兩杯茶。
苦丁茶的氣味兒漸漸飄逸出來,散在了空氣之中。
云漠寒把茶杯放到風冥安面前,余光瞥見一抹紫色從遠處的房梁上飛速竄了過來,只見那只他和風冥安養了這許多年的小松鼠蹦到了風冥安肩上圍著她轉了不知道多少圈,然后在那使勁蹭著風冥安的臉頰。
“好久不見呀。”風冥安笑著把紫焰從她肩膀上捧了下來,用手指在小松鼠的額間輕輕點了點,又順了順它耳尖上的毛。
可不是好久不見嗎
紫焰蹭著風冥安的指尖全然無視了云漠寒盯向它的眼神。
有一段時間它雖然知道小主人就在大魔王身邊,但是大魔王好像不愿意讓它靠近,再然后他們搬了家,搬到了這個有超級多大房子的地方,一開始的時候它總是迷路,但是后來慢慢想起來這個地方在它很小很小的時候似乎來過。
但是自從搬到這個有很多大房子的地方,它就又有好久好久沒有見過小主人了。
“要不給這小東西找個媳婦兒算了。”云漠寒挪到了風冥安身邊,也伸出手指摸了摸紫焰的耳朵,然后在它那大尾巴上戳了戳。
“這樣的靈獸你當初是從哪找來的”風冥安看著紫焰沖云漠寒呲牙,笑著把那小東西往掌心里攏了攏。這么多年她也沒想著問云漠寒這個問題,一直以為是誰專門找來送給他的。
“拍賣場里自己跑出來的,我見到它的時候長得跟個煤球似的,全身都是它自己蹭的灰。”云漠寒說著話語里還有些嫌棄,“自己鉆到了我袖子里,帶回去洗了洗才發現這小家伙不一般。”
“那你想給它找個媳婦兒估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