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登基大典你花的銀子雖然不多但是也真是沒少到哪里去,和月涼開戰也不是多遠之后的事情,如今趕緊充實國庫才是重點。寒郎你總不希望將來西疆那邊的軍餉糧草有問題吧”
“你別轉移話題。”云漠寒用銀著戳著他盤子里的那個粽子,看著風冥安倒是有點氣笑了,不過他也承認她總有辦法讓他不生氣了。
“國庫的銀子啊”他的私庫里的錢倒是挺多,非常多,異常的多。畢竟前些年的重點都在那邊了,賺足夠多的錢才能養得起他的安安啊,但是國庫確實之前那一戰還有登基
“稅是不能加的。”云漠寒說著輕輕搖了搖頭,他知道現在距離安陽較遠的州縣過得是什么樣的日子,百姓的稅收是真的不能加的,更何況他現在剛登基,官員和制度也不好動,更不要說勛爵人家的俸祿了。
“不過我也不會餓著你就是了。”
“我知道你那私庫里面錢多,但是這大漢也不能永遠靠你的私庫養著吧應急可以,但終究不是長遠之計。”這些年軍務繁忙,風冥安許久沒有管過云漠寒的賬了,如今更是連風家的那一份也一并交給了他,但云漠寒產業的規模風冥安還是清楚的。
“軍餉、撫恤金,這算是近些年國庫要出的一大項支出,還有糧草,我們還得祈禱別遇到天災,長南江那一次水患真是差點把國庫掏空了,也還好這些年雖然有些旱澇但終究沒有什么大禍。”
“韓承明被貶東海之后,父皇選的接替他的戶部尚書倒還算是個勤儉的,不過這位米尚書也就能勤儉了,開源節流,只有一樣怎么能成。”云漠寒對于這個人選其實是不怎么滿意的,但是現在他也動不得這六部中一部之首的大員。
“戶部大清理之后也有你看好的人吧”風冥安想想便清楚,那時候想要保證糧草的供應不出任何問題,戶部里面必然是有云漠寒的人的,而他的人任職的位置定然也是關鍵的。
“有是有,但要做戶部尚書他們多少還是不太夠,就看今后幾年那幾位是不是還能保持當初的才學了啊。”機會他給了,也會扶持他看好的有才之士,可那些人究竟能不能抓住機會,那可就要看他們自己的真本事了。
“這次春闈呢”春闈的時候風冥安沒在安陽城里,到也不是需要避嫌,而是她真的沒空。
云漠寒聽著春闈撇撇嘴,他最后是選了個狀元出來,但真不是他想把那個人選成狀元郎的,而是他必須得選個榜首出來才行,如今已經下放到下面的州縣里去了。
“有才的今年是真沒有不過禮部這次倒是有些意思,似乎是在示好了。”禮部尚書肖家是云漠殊的外祖,看來他這八弟是鐵定了心思要自保了。
“慶王如此做你便由他吧,一副自由身而已。”風冥安自然是懂得這中間的彎彎繞繞,笑著微微嘆了口氣。
“是啊,由著他吧,就是不知道將來的慶王妃究竟他會看上誰。”
“這些年百花宴的時候你讓人留意一下,若真是兩情相悅你賜婚也是好的。”這件事風冥安到不是很在意,因為云漠寒那么重視她,所以連帶著風冥安也明白云漠寒不會無緣無故地用婚姻大事做籌碼。
“說到百花宴,我還真是一次都沒去過。”風冥安有些可惜地說,“寒郎也一次都沒去過啊。”
“你不去我去做什么”云漠寒說著站起身把他們桌上那碟粽葉挪開了,拿帕子擦了手取了小碳爐來燒水準備煮茶了。
“那么多美人兒聚在一起,現在想來也是值得一看的。”養養眼可能也不錯。
“你這樣一說明年我們可以換張面皮然后去玩一玩,我們也許久沒有好好玩一玩了。”云漠寒也起了些興趣,想著能去看看那些少女和少年情竇初開的樣子也不錯,“或許也不用等明年百花宴,七夕的時候我們便可以出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