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漠寒瞅著這一幕趕忙將風冥安拉到了他身后,他面色到沒怎么變,對著風信道了句,“小胥知道了。”
“好了好了。”風信瞧著他們這樣子也笑了,“別太擔心,我和月涼打了半輩子,如今也不會放一個月涼人過護聞關一步。你們在安陽城里也要好好的,知道嗎”
云漠寒和風冥安齊應了聲是,也正在此時,門外有人來報,說是公孫大統領來了。
大半輩子過命的交情,再加上那時候和他們一同入伍的人多少都已經埋骨沙場了,如今剩下的卻是也沒有幾人,還都盡數散在了天南海北,風信這次出征,公孫明陽既然在安陽城那便定然是要來送一送的。
公孫明陽在屋中瞧見風冥安和云漠寒也沒覺得意外,這兩人現在要不在這里才奇怪。他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上前在風信肩上用力拍了三下,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熹平九年,三月初五,護國大將軍風信率兵離京,云帝親自相送。
風冥安站在一旁看著父親那紅袍金甲,還有那匹陪伴了他多年的黑馬,心里終究還是不是滋味兒。她知道昨天晚上爹爹在祠堂里待了兩個時辰,這么多年,又一次要離開娘親這樣久又要上戰場了。
那戰馬打了個鼻響,四蹄不斷踏動著,似乎同它的主人一樣有些迫不及待了。
最終馬蹄聲聲,安陽城外的官道縱然打掃的干凈也被激起了不少煙塵,大軍開拔了。
“來的是風信”獅部的副統領斯年瞧著傳來的消息挑了挑眉,“他還活著呢”
這些年在西疆那些人口中說著的風家人早就換了,如今月涼人意識中的鐵騎軍統帥已然成了那個宛如羅剎一般的殺神,風家云凰。他們這幾年的訓練多少有些偏向對付風冥安那種及其大膽、及其出其不意的用兵方法了,而這次出征的居然是這位老將,這讓斯年有些措手不及。
但來的是風信或許更好,那一位的戰績對于獅部來說向來是前面那些人拿來威脅恫嚇他們這些新兵的。
斯年如今不過三十余歲,他并沒有經歷過由風信主導的戰場。再加上他對于這位護國大將軍年紀的先入為主的認知
“一個老頭子能掀起什么風浪,別還沒打呢就累死了”他狂放的笑了起來,似乎是不以為意,“咱么這一部雄獅憋了這么久,沒想到面對的卻是個老家伙”
“看來那漢朝的皇帝是怕了吧,還有那云凰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嫁了人還領什么兵。”斯年嗤笑了一聲抬眼直視著空中的太陽,“等我們打到那安陽城去,本將軍要好好看看那讓我們三王子惦記了那么久的小娘們兒究竟是什么樣子”
“等本將軍玩膩了她再給完顏霍那小子嘗嘗鮮也不是不行”
伴隨著他的大笑,空中有幾只雄鷹飛過,那羽翼似乎是劃開了空中的幾絲白云,漸漸飛遠了,看不見了。
這正是毀合約月涼王西疆再發兵,報國恩風家將鐵騎赴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