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發、描眉、畫黛、點唇,要罰你今后日日為我上妝。”風冥安笑著仰臉看著云漠寒,“寒郎可認罰”
“認,都認。”云漠寒從妝臺上拿起了梳子,“求之不得,甘之如飴。”
“不過今日就簡單給你束起來吧好不好等你傷養好了我帶你去浮影軒,那里應該又研究出什么新東西了。”
“你是不是一宿都沒睡”風冥安瞧著云漠寒眼下那淡淡青紫,有些心疼。
“昨日拿了人,總得趕緊把證據定下來做成鐵案才好。”云漠寒倒是沒太在意,“不說勾結月涼,就是刺殺朝廷命官這一項就能判個斬首了,不過還有些別的事情要著落在這些人身上,我就沒讓風康他們直接送去刑部,人現在在我那,今天晚上冷炙應該就能給我結果了,明天再交出去。”
風冥安點點頭,對于云漠寒的安排她自然是沒有異議的。
“那你在我這兒睡會兒吧中午我叫你一起吃飯好不好”
云漠寒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反正冷炙知道他在哪,要是真有什么事過來就行了。
“你上午乖乖喝藥。”最后用一根銀簪固定住風冥安的發髻,云漠寒叮囑了她一聲。
“別睡榻上了,”風冥安笑著嘆了口氣,照云漠寒的身高要是再睡榻上倒是有點兒委屈他了,“去床上睡去,你又不是第一次睡我這兒。”
“我把紫焰帶來了,”云漠寒稍稍打了個呵欠,一宿沒睡確實是困的,“讓那小家伙陪你玩會兒”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風冥安單手將帳幔放了下來,擋住了日光。
云漠寒很快便入睡了,風冥安瞧著他的眉眼間的疲倦淺淺嘆了口氣。
“安安”似乎是睡得并不太安穩,云漠寒輕輕喚了她一聲。
“寒郎,安安在這兒呢。”風冥安湊近了他耳邊輕聲回應道。
他第一次睡在她房里的時候就是這樣,在睡夢里喚她。
那還是第一次分別之后,在他封王之前,如此一想,與他相識相戀十余載的光陰都過去了
剛才他說把紫焰也帶來了
風冥安想著那陪著他們這樣久的小家伙,便起身出了房門,果然見到那小松鼠在院中秋千的繩索上,爪子里抱著什么啃得正開心。
風信趕回來的時候瞧見風冥安坐在丁香樹下的秋千上慢慢晃蕩著,似乎出神許久了,那只云漠寒原來送過來的松鼠蜷在她膝頭,整個身子都埋在那蓬松的尾巴里睡得正香。
“你這傷”風信皺著眉看著風冥安那還是有些蒼白的嘴唇心疼的很。
“都是些皮外傷,沒什么的。”風冥安笑了笑倒是沒多在乎。
“這些天你就先養傷吧。”風信嘆了口氣,“風康回稟說那些人被景王帶走了”
“嗯,忙了一晚上呢。”風冥安往她房門處看了一眼,“現在讓他歇歇吧。”
“你就那么喜歡他”見女兒這樣子,風信心里卻有些不痛快了。
“是。”風冥安瞧著父親笑得瞇起了眼,“女兒喜歡他,銘心刻骨,非他不嫁。”
風信瞧著那雙滿含著歡喜和堅定的眼睛愣住了。
“凝兒就是喜歡你,今生今世非你不嫁,阿信便說要不要娶我吧”
她那雙眼睛還有面上的神情真真同當年她母親說要嫁給他時別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