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說話這么斷斷續續的,云漠寒又去摸那些藥瓶子了。
“你為什么隨身會帶著傷藥”風冥安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哽咽,云漠寒原來沒有這個習慣的,他從身上摸出糖來的次數要多得多。
“你受了多少傷”
云漠寒瞧著風冥安落淚了便慌了,“我沒事了真的我已經沒事了”
“你別哭啊身上還傷著呢”
“我沒事了,現在沒事了啊。”
“現在沒事了”風冥安終于還是止住了眼淚,畢竟他活著等到她回來了,而她也活著回來了。
“有你在,我不會再有事了。”云漠寒有低頭在她眼角吻了吻,有她在,他永遠都不會有事的。
“我在尉遲家的時候尉遲玦問我的名字”風冥安沉默了一會兒之后說道,“但我沒答他。”
云漠寒低頭看著她,神色有些復雜。
所以那個混賬叫尉遲玦
“我及笄的時候爹爹跟我說啊娘親懷著我的時候同他講風家已是三代單傳可她偏想要個小丫頭然后娘親說啊將來要是有個男孩子來問我的名字便將我許給他”
云漠寒聽著風冥安的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所以說這是
“所以啊那時候爹爹才會那么生氣我才五歲的時候你就要把我從他手里搶走了”尋常問問名字而已,也不一定與婚嫁相關,可娘親的話對爹爹來說終究是不一樣的。
“尉遲玦問了我這個問題在他之前完顏霍也問過我這個問題”
若不是懷著抱著風冥安,云漠寒險些站起來。
“可是啊寒郎”風冥安握緊了云漠寒的手,抬起頭看著他,“我還沒答過你呢怎么會去答別的男子呢”
“今日答你這個問了這么多年的問題”
“我叫風冥安。”風冥安笑著看著云漠寒那雙好看的鳳眸,相識這么多年他怎么會真的不知道她的姓名,這么多年問啊、問啊、問啊不過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一點小情趣罷了。
“爹爹想要娘親在冥冥中護我一生平安。”
今日答了他,便算是全了當年母親的話。
“安安,安安可好”云漠寒深吸了一口氣,便也笑著看她。
“好。”
丫頭也好,漠寒哥哥也好,安安也好,寒郎也好。
終歸他們永遠是他們,不會變的。
聽著馬車外的聲音,他們應該已經回到安陽城了。
風冥安靠在云漠寒懷里又是幾聲咳嗽,“我不想喝藥在湖州的時候兄長就不讓加糖”她在云漠寒肩上蹭了蹭。
“是不讓你加太多吧”西疆的時候就是這樣,不過她想要撒嬌他哄著就是了,能哄著他的安安也是件好事。
“苦的”風冥安癟癟嘴。
“等焱燚宗和如意樓的人落網之后,安陽城里想來也沒人盯著咱們兩家的院墻了。”云漠寒突然就明白風冥安是什么意思了。
“我時常去看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