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的。”你那天走了,我便不再是你的丫頭了。
“你要怎么罰我都好只是別”云漠寒聽著這四個字只覺得自己通體冰涼。
“你要我罰你那你錯哪了”
“我”
“我只是想你能好好的,我只是想你能好好的。”云漠寒低頭看著風冥安,她身上都是血,和“好好的”相差太多了。
“你不明白嗎云漠寒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能好好的,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行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會好好的”風冥安靠在云漠寒懷里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這件事終究必須要說得清清楚楚才行。
“你說過你要娶我你要我做你的妻子那你為什么不讓我陪著你夫妻是兩個人啊云漠寒夫妻終究是兩個人啊若是這一劫你讓我躲在后面就算是成了可今后呢難道要我一輩子都躲在你身后嗎若是不能并肩前行,終有一天你我會、漸行漸遠”
“我怕了。”云漠寒環著風冥安的手用了些力道,“我怕了。”
“我不想失去你。”
風冥安嘆了口氣,在云漠寒肩上蹭了一下。
“只這一次,我原諒你了。”風冥安靠著他輕輕咳嗽了一聲,她這內傷這次可能真的是有些重了,估計又要喝不少藥不過沒關系了“只這一次,云漠寒再有下次,就是我不要你了。”
“不會,永遠都不會了。”
云漠寒環著風冥安,稍稍幫她換了個姿勢,讓她能稍微舒服一點。只是她適才直呼他名字的時候罷了,終歸是比那一聲殿下要好多了。
“寒郎,寒郎可好”風冥安原是想去摸摸云漠寒的臉面頰,但是因為肩上的傷手抬不起來,她便握住了云漠寒的手,那手還是那么暖呵。
云漠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瞧著風冥安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才意識到她在說什么。
“好當然好。”云漠寒在風冥安額間輕輕吻了一下。
“寒郎。”
“欸。”
不遠處又有馬蹄聲傳來,云漠寒循著聲音抬眼望去正是聽松駕著馬車回來了,他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把風冥安抱了起來。
“坤寧在你家嗎”等到聽松小心駕著車往安陽城里返的時候云漠寒問道。
風冥安緩緩點了點頭說真的她現在身上哪兒都疼,不過靠著云漠寒便要好很多了。
云漠寒瞧著她額上那細細密密的汗也只能是想著說些什么分散她的注意力,“過年的時候去聽風閣了那里好玩嗎”
風冥安沒馬上答他這話,但是想起那個和云漠寒同樣穿白的尉遲玦心下還依舊是不痛快。
“怎么了疼得厲害”云漠寒見她面色不好,趕忙問道。
“有人欺負我。”風冥安見他又從身上摸出幾個藥瓶心下便更難受了些。
“尉遲家的”沒有消息說她跟聽風閣也打了一架啊云漠寒皺了眉,能讓她告狀到他這里的事情
“哪個”云漠寒的聲音里面已經含著些怒火了,“再遇上我幫你打他。”
“不過你不是跟坤寧一起去的嗎”這位神醫的小徒弟對尉遲家的那個不長眼的人是什么態度
“我便是顧念著兄長才沒”
“兄長”果然抓重點這件事云漠寒和常人永遠不一樣。
“去年三月這醋你也吃嗎”風冥安輕輕笑了,“兄長是站在我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