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冥安聽她說了一路,末了點點頭說了聲清楚了。
這些消息定然都是童于歸囑托她這婢女跟她說明白的,要不然就是風冥安跟她關系再好,這些消息也不應該由一個女使這樣像是嚼舌根一樣說給她聽。跟在親王妃身邊的貼身女使,怎么會是這樣的性格
想來童于歸似乎是不太好插手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但是通過她父親她定然知道襄王的事情涉及朝堂,所以才同風冥安說了這些。
陛下留著薛豐的緣由風冥安基本上也是清楚了。
四月份云漠若被禁足,但是他那側妃嘉諾公主悄悄跑出來的次數不少,具安陽城的眼線回報說是去見了完顏占桐。
風冥安瞧著這些消息仔細想想好像一直以來有個人都特別安靜,安靜的有些不那么正常,就連風信給她的消息里都沒有這個人的痕跡。
完顏濤。
這位月涼六王子似乎自從來了安陽城就待在館驛里面沒怎么走動過,去過一次懷王府之后就再也沒有什么動靜了,后來似乎還因為水土不服病過一回,然后就更加深居簡出了。
若說他這樣一個異國王室安陽城里有動作還能瞞過風家,風冥安是不大相信的,但是還沒等他們在深入的往下查什么,完顏濤便上書了云帝,說是要回月涼,至于完顏占桐無論是愿意跟他一同回去還是依舊留在安陽城里他都沒有異議。
云帝準了他的請求,畢竟還有一個表示自愿留下的人質呢,完顏濤想要離開的態度很決絕,云帝也不好強留他了。
五月十六,月涼六王子完顏濤啟程。
但是就在前一天的晚上風家收到了消息,完顏占桐好像約了什么人在城外相見,而約定的地點就在完顏濤離開安陽的路線上的一處。
更何況風冥安不太相信完顏占桐在安陽城里搞出這么多事情,完顏濤會半點不知情。
可這異國王室離開她若是帶了太多兵力跟著容易引發兩國之間的矛盾。
要不就她自己去探查一番若只是接頭聯系的話
一刀擋住從她身后刺過來的匕首,風冥安頭一次覺得完顏占桐還有點腦子。但是這個局應該不是她一個人能布下的,她也只是被人利用了,利用的月涼讓她因為顧慮兩國之間的關系人一個人出來。
“云凰將軍,別來無恙”見風冥安擋住了刺客的偷襲,暗處藏著的人也現身了。
為首兩人一男一女。
男子看著年近半百,一身灰衣,手中握著一條長鞭,那鞭子上有不少倒刺泛著冷光寒芒。
女子瞧著是個杏眼桃腮的中年婦人,空著一雙手,但風冥安瞧她那一身衣服,里面帶著的暗器絕對不少。
“彭宗主,陸樓主。”風冥安瞧著這兩個人心中已是警惕萬分。彭炎后面還跟著兩個人,十五她見過,但是今日沒在,如此瞧著應該是十一和十三,陸婉帶著銅板,他們身后還有不少黑衣人,將風冥安圍在了正中間。
“開打之前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風冥安一手握緊了刀,另一手下垂著讓護臂中的東西滑到的手掌里,“這次出錢的買了鬼使的是誰啊”
“薛豐和蘇沽手里應該都沒錢了,陵王最近不會花這么多錢,而且他應該還不想要我的命”
“陸樓主平日里賺的不少啊”風冥安話音落下,手中的東西就朝天上甩了出去。
紅色的煙火帶著尖嘯在山林上空炸響了。
不是軍中用的信號彈,是風家自己的,兩國的關系是風冥安必須要考慮的。
見到風冥安發出警報,彭炎和陸婉也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們這次勾結月涼人,若真的官府來審判的話
可殺徒之仇不能不報,陸婉也咽不下風冥安傷了金銀的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