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認想他了,但是生氣還是依舊生氣的,所以那是條什么都沒繡的帕子。
云漠寒在等了許久之后終于看到那個紫色的毛團子飛速竄過來,可他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然后他就看見了小松鼠身上幫著的那條帕子,同樣的紫色在那紫色皮毛的映襯下并不顯眼。
將這小東西一把揣進袖子,云漠寒便回了景王府。
他解那條手帕的時候手抖得太厲害了,連帶著紫焰也跟著他一起抖了起來,不過這次小東西倒是乖乖的一動沒動,就是它也能察覺到小主人和大魔王之間似乎發生了什么事情。
因為它真的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小主人了,大魔王也很久很久都沒笑過了。
那紫色的絲帕上一個字都沒有,也什么都沒繡。
云漠寒左右翻看了好幾遍然后都快把那條帕子盯出個洞來了也沒有找到什么信息。
但是丫頭收下了那顆紅豆。
還送了這條帕子來。
“這到底是給你的還是給我的”最后云漠寒拎著那條帕子去問了紫焰。
小松鼠自然是沒法回答他的,只能瞪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歪著腦袋看他。
云漠寒捂著眼睛長嘆一聲卻終于笑了。
“丫頭啊”
這輩子他都栽在那雙纖長的素手里了,卻是永遠的甘之如飴。
這次春闈果然沒那么消停。
二月十五第三場結束之后云帝便拿了查出來的一個考生行賄的事情當靶子直接扯到冀州候身上去了,再加上湖州帶回來的東西一并發落,蘇沽在祁墨離開湖州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逃過了這一劫,但是沒想到黜置使回安陽沒多久他就被押解進京了。
直接下了獄,但是什么時候審判,云帝沒給出確切的時間,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再等一等。
此次苛稅一案,云漠若用勁了渾身解數把他自己和陵王府擇了個干凈,但是也僅限于他自己和陵王府了,朝中再加上地方他這一派的黨羽被處置了五六成,一下子便削了他半數的勢力。
蘇沽被押解進京的當天圣旨也到了安陽城中的平北侯府,削爵、囚禁,薛豐比蘇沽唯一好的一點是他被關在了自己府中,雖然爵位沒了,但是沒進大牢。
同時陵王被禁足一個月。
朝中的官員落馬的落馬,安靜的安靜,這次春闈之后新任官員的指派基本都是云帝一手裁定的,倒是給朝堂中注入了大量新鮮的血液,讓這一年的百花宴也熱鬧了不少,皇后下了懿旨,擴大了不小宴會的范圍。
新晉仕那么多,有不少人家都盯著這次的舉子婚配自家的女兒呢。
云漠寒和風冥安依舊是沒露面。
去年傳出來的謠言到今天也沒完全消下去,這次的宴會也有不少人在私下里議論紛紛。
畢竟云凰將軍又多了一樁軍功,而景王依舊像是不存在一樣。
他們兩個人也依舊沒見面,畢竟月涼那兩個還在安陽城里,而云漠若只是被禁足,那這件事就算不上完,還完全沒到能放松下來的時候。
風冥安倒是抽空從校場直接去了一趟云漠瀾的別院去看了看童于歸。
添香給她引路的時候說襄王殿下時常來,原先懷王還叫世子去見見,現如今不知怎的便再也沒叫過,也沒像原來在王府中時那樣留襄王用飯。還說王妃娘娘沒生的時候襄王總是送補品過來,娘娘產后虛弱他卻再沒什么表示了,不過那些補品都被殿下收起來了,也沒說要給娘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