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什么事”他看著少女臉上的淺淺梨渦還是覺得似乎什么地方都不對勁,而且這一次云漠寒對雪玥的這一身紫衣感到了明顯的不喜。
“我想和云公子談談。”雪玥倒是大方,似乎沒有任何顧忌地指了指另一邊街上的一個茶館,“不知云公子可否賞光”
“江湖上的事與我無關。”云漠寒挑挑眉,他的聲音卻依舊刻板,沒有絲毫起伏。
“尋常閑談而已,云公子不必如此。”雪玥話音落下也沒再理會云漠寒是否愿意,率先便向著那茶館的方向走去了。
“殿下”聽柏見云漠寒一步未動,便靠近他喊了一聲。
“丫頭沒受傷就好。”云漠寒將手中的密函又仔細看了一遍之后遞給了聽柏,“今日我若不去,只怕她不會善罷甘休。”
“那”聽柏頓了一下,殿下從來不會和這些女子單獨相處的。
“雖然你好像應該也不作數,但是一會兒還是留下來一起聽著吧。”云漠寒嘆了口氣,也朝著那間茶館走去了。
“云公子武藝精湛,只怕長青山上年輕一輩中都沒有敵手。”雪玥笑著給云漠寒倒了杯茶。她其實并沒說實話,按照那天她在樹上看到的,只怕她大師兄都不會是云漠寒的對手,若是性命相搏想必就更加不敵了。
云漠寒沒接她這話,也沒去碰雪玥給他倒的那杯茶。
“云公子對我何必這樣排斥呢”雪玥笑著又將那杯茶往前推了推,“那日公子救我,雪玥自然是想要報答的。”
云漠寒看著面前這姑娘溫溫柔柔的目光,似乎終于后知后覺想明白了她究竟是哪里會錯了意。
“那日的殺手是來殺我的,原本便不會留下活口。”但是公孫明陽的面子云漠寒還是必須要給的,他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將話說的太重,畢竟他和長青山之間也沒有什么國仇家恨,若是能和平解決這個誤會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云漠寒這樣說倒是在雪玥的意料之外了。
她雖是遲崇的關門弟子,如今武藝修習也在同輩中少見敵手,可實戰經驗其實不足,一來江湖上的人大多是給長青山面子的,二來她長得實在是嬌美可人,到目前為止還真是沒遇到狠得下心辣手摧花的。
所以那日云漠寒若是不先出手,她還真有可能會受傷,畢竟當初她覺得所有人都已經死了,便沒多做提防。
更何況在雪玥的意識里,這世間的女子天生便是應該被男子護著的,而她正好碰上了云漠寒出手,便有些誤會云漠寒對她有些在意,畢竟見過她容貌的男子幾乎沒有不動心的。
可如今云漠寒的話似乎是斷了她的念想。
“你究竟想要說什么長青山派你來,讓你做的事情應該和本王沒有任何關系。”云漠寒見她面上神情幾經變換不由得皺了皺眉,換了個自稱。
“云公子這樣清楚江湖上的事,可曾想過自己到江湖上去走一遭”雪玥的情緒控制得到也快,她很快就又換上了那副溫柔的笑意。
“想過或是沒想過,似乎都和姑娘沒有任何關系。”
“我只是有些替云公子不平而已。”雪玥臉上出現了云漠寒察覺到那類似“同情”的情緒,“我也聽說過不少公子的事情,您既與這安陽城不入,何必還留在這里被人算計呢那些想來殺公子的人不就是因為那一紙婚約嗎”
“云公子何必被這不喜歡的婚約和那絲毫不似女子的云凰將軍困住我聽聞當初安陽城中有些不好的傳聞的時候那風家的小姐都沒站出來說些什么。”
“您既然不喜歡這些,何不逍遙江湖瀟灑過一生”
所以她是在同情他被“困”在安陽城里走不脫
這位遲宮主的關門弟子腦子確定沒有問題嗎
她聽了幾句小道消息就覺得自己了解他了便覺得丫頭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