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會相信在最終蓋棺論定之前那些人會放棄,如今他們都快要查到冀州候府了,若是再不動
所以說,山雨欲來風滿樓。
也就在八月的最后一天,湖州刺史府衙外,六枚算盤珠從暗處悄無聲息的襲來。
祁墨身邊的護衛趕在最后一刻將他撲倒在地,那算盤珠竟然打穿了鎧甲嵌在了血肉之中。云溯陽的運氣便沒有這樣好,雖然護衛也幫他避開了致命的要害,但是他的手臂還是被擦傷了。
風冥安的反應很快,現場并未騷亂,眾軍士將幾位文官圍在了中央,很快便退回了大堂之中。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依舊有暗器不斷襲來,發射暗器的人似乎還轉換了幾次方向。
雙刀出鞘,內力化為劍氣激出,在空中便將襲來的暗器逼退了。但是風冥安并沒有放松分毫,她凝視著最后一次暗器發出的方向卻并未感覺到那邊有其他人的氣息。而在她身后,弓箭手也已經就位了。
“籌劃了這么久,這樣就要走了”見對面許久沒有了動靜,風冥安先開口了。
可府衙外并沒有人回答她的話。
“何不現身,堂堂正正一戰”風冥安再次開口,她伸手接過了身后親兵遞過來的弓和箭。
“還是說你們只會躲在暗處玩兒些偷襲的勾當”
這次她話音落下不過兩息,便有暗器從她左側急速射來,四顆珠子幾乎不分先后,瞬息便已在眼前。手中長弓自下而上揮動,正正將這四顆珠子打落,風冥安借勢搭弓上箭,這八石的弓竟然被她全部拉開了,三支羽箭齊出,看速度似乎比剛才那四顆珠子還要快。
噗的一聲。
這些軍士都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緊接著是噗通一聲,應該是躲在高處的人摔落在地了。
而與這聲音同時出現的是另外八顆珠子,從另一個不同的方向攻向了風冥安身上的各處要害。
這些珠子來得快,可風冥安的動作更快,翻身騰起便上了府衙的房檐,又是三支羽箭齊射,還沒等那些攻擊她的珠子落地,她手中的箭便射出去了。
又是噗的一聲,然后噗通一聲。
之后對面便許久都沒有動靜了,直到此時風冥安才下令眾軍士開始搜索,畢竟她不太相信如意樓這次就派出了金子和銀子兩個人。
這兩人明顯中了她的箭,受的傷定然不輕,若是被人救走了也不會再有什么大危害了,但是暗器這東西實在是太防不勝防,若是不能確定銅板今日究竟在不在,風冥安不愿意她手下的兵去無謂的冒險。
可是直到半個時辰之后金子和銀子都被押入大牢,也沒見到如意樓的其他人了。
如意樓樓主的兩個心腹下獄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安陽城,云漠寒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剛從公孫明陽那里離開不久。
雪玥這小一個月來總是出現在他王府周圍,隱隱約約似乎還有想翻墻進去的意思。這位女俠不好阻攔,若是暗衛不用全力只怕是攔不住她,畢竟能成為遲崇的關門弟子功夫自然不是那些別的地方派來的眼線能相比的,可若是用盡全力去阻攔她,只怕兩邊都要見血了。
是以云漠寒去見他的啟蒙師傅只是想問清楚雪玥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若單純只是想和他切磋切磋他倒是不介意和她打一架。這些日子他也不是沒在公孫明陽這里見到她,只是這位姑娘的態度讓云漠寒從心里覺得有些別扭。
她好像有點同情他。
云漠寒覺得他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了。但是這種“同情”有些奇怪
“云公子什么時候來的這么急著走嗎”云漠寒身后雪玥從公孫大統領府中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