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還有什么事嗎”不過長青山的人云漠寒不想也沒必要得罪,所以這趕人的話他也沒說得太過分。
雪玥似乎沒聽出來云漠寒言下之意,拎著裙擺便向云漠寒那邊走去,也就在這時地上一個殺手突然強撐著最后一口氣想要砍向云漠寒,不過似乎是因為受傷太重已經看不清誰是誰,他砍向的人竟是雪玥。
云漠寒在他揮刀那一刻出手,劍未出,連帶著劍鞘直接捅穿了他的心臟。
雪玥見到他這個動作眼中的情緒不由得有些變了。
“若是無事姑娘還是離開吧,不然就只能留下來幫著掃地了。”云漠寒這次倒是將這趕人走的意思說得更加明確了些。
“云公子說的是,那雪玥就過些日子再來拜訪云公子了。”她似乎并未對云漠寒的態度有什么不滿,反而放軟了聲音,說了這句話之后便離開了。
“把所有這些人的腦袋都砍了,用袋子裝了給云漠若送過去。”等雪玥離開了之后云漠寒才開口,“也不用太嚇人,送到他那院子里就行了,他不顧念兄弟手足,我多少還是要在乎些的,就不放到他枕頭邊上了。”
“你剛才說府中什么了”
“府中也有殺手襲來,不過如今都已經清理干凈了。”聽柏將剛才的話說完了。
“我先回去了,你們把這里清干凈,就別給京兆尹和公孫大統領添麻煩了。”云漠寒說完便帶著烈焰離開了。
留下三個侍衛砍頭的砍頭,裝袋的裝袋,打掃的打掃,后半夜下了場大雨,沒用他們再去清洗那滿地的血污,雨水將一切沖刷了個干凈。
云漠寒回府之后洗凈了身上沾染的血跡,長青山會派人來倒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次安陽城中眾多勢力匯聚一堂,湖州等地又有苛稅案發,柳州和冀州的兩個江湖勢力更是深深牽扯其中,時至今日就是長青山想要置身事外也有些不可能了。他們至少要清楚如今的事態究竟發展到什么地步了,也需要探知一些內部的消息,以免將來真的有門人摻和進去之后他們不知道要怎么處置。
就是派出來的這個人云漠寒有些疑惑。
遲崇若是派他的大弟子來或許更加正常些還是說這個雪玥有什么他們不了解的地方
要不要去問問公孫大統領
而且她到他這里來做什么
將手中的帕子丟到一邊,云漠寒將已經絞得半干的頭發甩到了腦后。窗外的雨聲漸漸大了,屋中也有了不小的涼意。
又下雨了。
“若你今天就這樣走了,那我便不再是你的丫頭。”
“你也再不是我的漠寒哥哥了。”
“你若是這樣走,你便再也不是我的漠寒哥哥了,再也不是了。”
“我說到便會做到,你清楚的。”
那場大雨和風冥安的聲音像是被用刀深深刻在了云漠寒的腦子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