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對于這一點是滿意的,或者可以說是非常滿意,畢竟有江州的合作在先,而且護衛領隊是風家,他便不用太過擔心自己和福王世子的生命安全。
就是云凰將軍是個女子或許多有不便
但是想想這位將軍能在西疆領兵那么久,這點顧慮也在瞬間被打消了。
風家云凰要隨欽差一并離開安陽的這個消息幾乎是隨著圣旨出宮一并傳遍的安陽城。
云漠若在陵王府里又砸了兩個茶杯和三個花瓶。
這道旨意一下,云凰就離他更遠了,他那父皇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他打風家的主意。
但不知是不是因為人腦后終有反骨,云帝越是不想讓云漠若去打聯姻風家的主意,云漠若就偏要想盡法子去娶那個如今也還是他七弟未婚妻的女子。
說到這個,幾個月前兩家婚約要解除的消息雖然不知道究竟是從哪里傳出來的,但是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云漠若還感念這終于是蒼天佑他,還幫著推波助瀾了一番。
后來這流言就愈演愈烈,而且矛頭直指景王府,說的都是這位景王云漠寒根本配不上護國大將軍的天之嬌女,各種貶低之言最后說得云漠若都要以為那些是真的了。
一開始只是說云漠寒行事荒唐,但是耐不住這些年這位實在是沒怎么出現在人前,沒什么實際的事情能說道。
可后來越傳越偏,有人說景王是斷袖,因為他那王府里據說只有小廝和護衛,沒有一個丫鬟女使,這件事放在皇家就很不尋常,縱使未成親,府中也沒有一個侍妾或者同房丫鬟,難免讓人多想。
再后來更有人說景王身邊沒有女人不是因為他是斷袖,而是因為他不舉,但是這終究是說得太過分,被云帝聽見了,發了火,這流言便壓下去了幾天。
壓下去沒多久那些告狀的人就被風家護著進京了,這流言也慢慢轉了向,開始要朝著貶低風冥安那邊去了,說的無非是她以女子之身混跡軍營如何如何不堪,小小年紀卻有那樣大的軍功,還不知究竟是怎么得來的,說不定是個妖女,沒準就連月涼的幾個王子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但是這沒成為云漠若關注的重點,他現在就想知道風冥安和云漠寒之間到底怎么樣了,可惜他找來的人每天盯著兩個府邸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也沒看見他們兩個人在私底下有什么聯絡。
這么久過去,云漠若有時候也懷疑他那天在風家外面究竟是不是看錯了。
可無論看錯與否,風冥安隨欽差離開安陽終究是給了云漠若一個機會。
風家守衛太過森嚴,京郊大營也不是能隨意插手的,能接近風冥安的具是風家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親衛,新來的人根本沒有機會。但是一旦她離開安陽城,那機會就會接踵而來。
云漠若看著那滿地的碎瓷片深吸了一口氣,若是能接近風冥安再順便干擾欽差查案那就是一石二鳥,再好不過,而風冥安和云漠寒再次分開,也給了他更多能操縱的空間。
比如幫完顏占桐和云漠寒親近一下,也讓那位已經快要急紅了眼的王女月淑稍微緩一緩。
提前布置,他的人要比欽差更早到湖州才行,或者考慮一下是不是動用一些他早就埋在湖州和柳州的人手
這一次,天命似乎終于是偏向他這一邊了。
這正是難成大器莽撞生執念,身居高位冷眼為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