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次賀歲,他會不會也插一腳。上回父皇四十五大壽往宮里送歌姬就有他的影子。”
“你知不知道如意樓這次來的是誰”風冥安聽著云漠寒的話神情變得有些凝重。
“沒有具體的消息,但是樓主陸婉應當是沒有親至。”
“我知道你為什么在意如意樓,這些人擅長使用暗器,實在難防。”
“不過公孫大統領出身長青山,又得伏魔劍法真傳,想來他們這些武林幫派應該不會在安陽城里公然鬧事去拂長青山的面子,那可是有著千年傳承的所在,當代寒翠宮宮主遲崇武功已臻化境,確是泰山北斗一般的存在。”
風冥安聽著他這話倒是終究放松了些許。
畢竟又有月涼使團,又有江湖人士,想要安陽城里里不出事估計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能多保得一分安全就是好事了。
“大統領和大將軍那邊應該都已經得到具體消息了,有他們布防,不會有大問題的。”
“我知道的,就是”風冥安眼中多少還是有些沒有散去的愁緒。
“我的丫頭心系天下蒼生。”云漠寒說著微微笑了起來,那雙鳳眸里終于是有了些許的暖意。
風冥安瞧著他這樣便也跟著笑了,終究這也算是風家的責任,她必定是在意的。
“不許那個王女私下里見你。”許久之后風冥安才帶著三分笑意開口。
“我自然是聽丫頭的,丫頭說什么便是什么。”云漠寒瞧著她那小模樣便也笑了。
“也不知道那瘋婆子抽得什么瘋。”
“大宴那天要不要給丫頭好好打扮打扮”
風冥安瞧著云漠寒那笑起來的樣子輕輕捶了他一下,轉移話題就轉移話題吧,安陽城中的事情,月涼使團的謀劃還有陛下的布局,這一切若抽絲剝繭來看,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而她和云漠寒不過是遇到了些小阻礙罷了。
攜手同心又有什么做不到呢。
這時候風冥安自然是沒想到接下來云漠寒干出來的事情讓她想像小時候那樣,似乎只有追著他打一架才能解氣。
劍走偏鋒的皇七子景王殿下不管過了多少年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果真是一點都沒變。
熹平四年,臘月初五。
興慶大殿設晚宴,宴請月涼使團及王室。
這次前來赴宴的自然是還有璃國的使者,兩國適才聯姻,自然要好好鞏固鞏固關系。而且璃國來的還算是位熟人,陪著朗策來求娶公主的便是他,這位林使臣如今正在和懷王攀談,氣氛很是融洽。
完顏占桐坐在完顏濤邊上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了些許不悅,不過她倒是沒有選在這個時候做些什么。
風家父女還沒有入席,她無比期盼想要見到的云漠寒也還沒來。
倒是那個坐在懷王身邊的人正是她在西疆那個小酒肆中見到的那一位。
與云漠寒三分相似的容貌,看年紀和那位懷王差不多四皇子陵王云漠若,還真是大漢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