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王殿下出言坦誠,倒是讓人心安。”玉衡抬頭直視著朗策的眼睛,雙目之間也是一片清明,“既然如此,玉衡也會在將來好好做一位合格的翊王妃,定不讓翊王殿下為府中之事煩憂。”
待玉衡和朗策兩人先后離開這談話之地,云漠寒才從角落的陰影里面冒了出來。
他倒是沒想到這位翊王暗中把姐姐叫出來說的會是這樣一番話。
這樣看來姐姐的未來應該是能放心了,就是丫頭那邊
那翊王朗策口稱“少將軍”,看來他們在西疆的一切推測都已經成真了。
若是這般,他的丫頭還真是身處風口浪尖,已經隱隱約約處于各方利益相交匯的中央了啊。
從前只是因為她的身份,一切還不是那樣明朗,如今因為她本人的能力璃國這番求娶,一段時間以后只怕天下該明白的人都會明白,都會對這里面的一切緣由了如指掌。
所有能在這樣的利益糾纏中存活下來的都是聰明人,不然又怎么能走到如今呢
云漠寒一邊盤算著風冥安將來從西疆回到安陽城之后的安排,一邊朝著外院的宴席處行去。
他能真的出現在宴會上倒是讓所有人都意外了一把,但是仔細想想倒是也覺得正常。
畢竟景王和玉衡公主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
這次和親皇后那邊倒是沒有什么更多的表示,縱然是愛女遠嫁,但終究這是國事,云帝心意已決,她自然是不能有違圣意的。
不過云漠寒如今來見見翊王也在情理之中,就是不知道這兩人見面會說什么。
所以云漠寒出現在宴席上的時候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朗策也終于是見到這位在安陽城里名聲真的不怎么好的景王殿下。
少年人一襲白衣在這一眾權貴之間瞧著有那么幾分出塵,模樣倒是像極了云帝和皇后,面上有著三分傲氣還帶著幾絲頑劣的笑意。
腰背挺得很直,據說這位景王有武藝在身,啟蒙師傅還是這安陽城中的禁衛軍統領。不過安陽城中沒有人見過他和別人動手。
“景王殿下。”朗策端著酒杯向云漠寒致意,他們兩個的座位原本便被云漠瀾有意安排靠的很近。
“翊王殿下。”云漠寒回敬了一下,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液。
兩人也就只有這一句交談,各自干了杯中酒水,這場宴席,便再無其他了。
這樣的兩句話倒是讓在場的人摸不著頭腦,但是這兩人都已經心中有數,也無需更多交流了。
不過這場宴會景王一直留到了宴席結束,沒有提前離席,倒是讓不少人嘖嘖稱奇。
“二哥,借用一下你的地方。”等到賓客都散去,云漠寒對云漠瀾說道。
“自然。”云漠瀾說著便也離開了,把這地方留給了這姐弟二人。
“姐姐坐吧。”云漠寒說著給玉衡倒了杯茶,雙手端著遞給了她。
玉衡接過那杯茶抿抿唇沒說話,她這弟弟素來不著調,但是今日
“拿進來吧。”云漠寒對著外面吩咐了一聲,只見聽松和聽柏二人抬了一大一小兩個盒子進來。
云漠寒把上面那個小一點的先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玉衡面前。
“這是丫頭給你的,為你添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