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中事,朝堂上的一切,有什么逃得過父皇的眼睛”他從不插手政務就是因此。
他去風家翻墻只要路上沒人看見,風家人和他府上的心腹閉口不言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但是一旦涉足政事,那可不是僅僅是要騙過別人的眼睛,讓他看不到就行的事情。
他經商給丫頭攢錢攢聘禮、經營自己的消息網和暗衛,這些都比插手朝事往朝中滲透自己的勢力來的容易得多。
但是那不代表如今朝中沒有他的人,只是他什么都沒讓這些人做過罷了,沒有發生的事情,哪里來的痕跡呢
云漠寒留著那些人只為了將來或許可能存在的最緊要關頭,比如他和丫頭的婚禮有什么變數之類的。
“或許再要兩年或者三年,父皇就會放他還俗了。”云漠寒抬起手五指張開,然后緩緩扣下了三根手指。
“不過只要他不想娶你,這件事就終究和我沒什么關系。”
風冥安輕輕捶了他一拳,眼神中帶著些嗔怪,“別胡說八道。”
“我是認真的。”云漠寒握住了她的手,“三哥若是還俗定然是要奪權的,他、云漠若、可能還要加上小八,他們都是想要那皇位的。”
“還有平北候府、朝中權貴公卿、一眾宗親盯著他們還有我那二哥的后院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己的女兒塞進去,甚至如今就徘徊著想看看哪個地方是將來的潛邸了。”
“只要他們不想要風家女,不往我的后院里面塞人,不傷害你,那些事我都不會花時間去管。”
“有這時間還不如帶你去試兩套新衣服,或者試點兒新首飾呢。”
云漠寒說著將風冥安鬢邊的碎發別到了她的耳后,她的丫頭到現在都未曾穿過耳孔,從未帶過耳飾,習武和帶兵的時候多少是不方便的。
“暫時我都不想看見任何首飾了。”風冥安對剛才那一盒子簡直要晃瞎眼的金黃幾乎是快產生心理陰影了,“不過要是漠寒哥哥給的,丫頭還是愿意戴著給你看看的。”
“殿下”
云漠寒笑著正想說什么的時候,外面令曦的聲音傳了過來。
剛才聽說小主母生氣了殿下正努力哄呢,這么久應該哄好了他手里的消息挺著急的。
“進來。”云漠寒開口了,雖然知道一定是事出有因,但是他還是有點不悅。
“璃國派使臣來了,估計七月初便能到安陽城。”
“璃國”風冥安也看向了云漠寒手中的密函。“他們怎么突然派使臣過來”
風家和天狼還有月涼都有著長期的爭戰史,甚至和月涼現在也還在打著,但是璃國
兩國邊境一直都還算平和,那邊和大漢一樣注重和為貴。
“似乎是來和親的”云漠寒讀完了整封密函在最后看到了這句話。
“他們沒有適齡的公主吧”風冥安思索了一下說道。
“估計是要求娶了。”云漠寒又讀了一遍,確定自己沒有落掉什么便將密函燒掉了。
就是不知道是誰。
這正是自作聰明反敗事,風起安陽又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