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丫頭看看你吧。”風冥安直視著云漠寒那雙滿含愛意的眼睛。
云漠寒聽她這樣說便往自己鬢邊摸去,似乎是真的要把那易容的面皮扯下來了。但是風冥安抓住了他的手制止了這個動作。
“丫頭就是說說,重新貼那么麻煩。”
“撕下來的時候還疼。”風冥安有些心疼地說道。
云漠寒聽著她這話便也笑了,他在風冥安的額角上輕輕吻了吻。
“漠寒哥哥。”
“漠寒哥哥。”
風冥安喚了他兩聲,踮起腳尖湊上前似乎也想在云漠寒臉頰上親他一下,但是十分意外的被云漠寒躲過去了。
“別呀丫頭,別親這張皮呀。”云漠寒笑著戳了一下風冥安有些氣鼓鼓的臉頰,“等我下回易容的時候讓你親個夠。”
“唔”風冥安笑著牽起了云漠寒的右手,將他的掌心翻到了自己面前。
云漠寒常年持劍的手上有著一層繭子,看著讓她覺得分外安心。
風冥安用指尖在云漠寒掌心蹭了蹭,然后低下頭在他掌心里落下了一個吻。然后將他的手掌輕輕合上了。
“我明明是漠寒哥哥一個人的。”那些人為什么都想要占有她
“是,丫頭是我一個人,誰也不給。”
“誰也不給。”
“你且安心,”云漠寒神色變得認真了不少,“雖然不會真的有明日那么快,但是云漠若很快就會回安陽去了。”
“后院起火,總是要收拾的。”這樣便沒空惦記他的丫頭了。
“是三、三殿下”風冥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么稱呼云漠塵。
“對,”云漠寒點點頭,把他的丫頭牽到案邊坐下了,“三哥估計是要還俗了。”云漠寒說著微微嘆了口氣。
他那三哥讓人看不太明白,但是二哥信他,所以他這個做弟弟的此刻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先觀望著。
“三殿下真能還俗嗎”
風信那次對天狼出兵的時候風冥安自然是還沒有出生的,但是她長在風家自然是多少知道些當年的秘密的,連云漠寒都知道真相了,她又怎么會全然不知情呢。
“他借元康十一年的春闈插手朝堂,如今已有黨羽,以刑部左丞元峰為首。”云漠寒細數著他的暗衛探查到的情報,“當初元峰在開考前住在寺中的時候得了他的指點,感念這份恩情,逐漸幫他結識朝中官員。”
“再加上平北候府似乎也和他有些聯系。無論是元康十年年末有人假意對他的刺殺,還是之后善化寺的火災,那些都有平北候府的痕跡,再后來懷王府中諸多事似乎也摻雜了他們兩方的勢力。”
風冥安聽著云漠寒說這些,有些暗暗心驚,這些年風家的重點都是西疆,還有就是江州的那次水患,沒有更多的精力細細注意過安陽城里面的事。
而且就算他們在意也不可能查出來怎么多東西。
“那陛下”
“父皇什么都知道。”云漠寒的聲音變得有些沉重,“但是對三哥可能終究是”舍不得真下手吧。
而且他也在找一個真正適合繼承皇位的皇子,還要想辦法制衡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