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所以想要帶著丫頭離開這一切又那里是那樣容易的事。
更不要說風氏的家訓和教導要求著丫頭要去做承托云氏皇族的那陣風了。
他自己又是唯一的皇嫡子,想要做個富貴閑人也不是那樣說做就能做的。
這些年父皇的試探越來越明顯,母后也越來越急迫地希望他能主動去爭位,不要說想帶丫頭離開漩渦的中心,他想這輩子只有丫頭一妻都不是那樣容易實現的事情。
若是將來母后以風家的名聲相逼要丫頭主動幫他納妾,那是又會是怎樣的局面若是父皇真的想要他成為皇儲,用風氏的忠義之名來逼迫丫頭就范那又該怎么辦
想要護著他的丫頭真的不是那樣容易的事情,看著是天家富貴無極,可是這里面的難處又如何與外人道
所以他也只能讓自己的勢力更大,讓自己有足夠的力量去守著自己的珍寶。
或者他可是試試給丫頭洗腦
讓她逐漸把風家的責任看的沒有那樣重
估計沒有可能。
而且自己的岳父大人也斷然不會同意的。
對于每一個風家人來說,沒有任何一樣東西在他們心里能排在國家之前,這便是風氏家學。不然丫頭也不會那么小就失去母親了。
可他云漠寒是自私的啊。
他有時也希望丫頭能是自私的。
他有時希望丫頭能像個尋常的女兒家一般長大,在這樣的年紀應該還是懵懵懂懂的樣子,會害怕,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哭泣,會怕黑,會怕血,從來不知道殺人是什么樣子。
而不是如今殺人不眨眼的鐵騎軍少將軍。
但是他更清楚,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放在心里視如珍寶的人究竟是誰,是那個鐵骨錚錚的風氏嫡女,是那個一點都不像“丫頭”的丫頭啊。
當初自己在風家的校場里見到她的時候一切就已經注定了啊。
云漠寒想著,心疼地拂了拂風冥安的發頂,將她綰好的發髻散了下來。
風冥安有些詫異地轉過頭看著云漠寒,但是對著那雙有些悲傷的鳳眸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云漠寒將風冥安臉上易容也拂去了,他的丫頭已經越來越可人了。
一陣風吹來再次將兩個人的長發糾纏在一起,風冥安聽到了云漠寒在風中對她的承諾,鄭重的聲音再一次印入心底。
“丫頭,我會永遠護著你。”
這正是紅巖寺求姻緣盼長長久久,長路漫道阻難闖雨雨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