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年還只是個小娃娃。”
“次子坤理,三子坤德和四子坤治是雙生子,五子坤西,小六還是個娃娃呢,叫坤恩。”
風冥安看著面前跟她行禮的六個孩子也是高興得很。
“先進去吧,”云漠寒終于開口道,“咱們要再站在這兒,一會兒邊上看著的人就更多了。”
明面上沒有,暗地里已經來了不少人了,知道這里是皇帝每年消暑的地方,那些人沒敢太靠近,但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實在是不怎么好。
“陛下。”坤寧這才來得及和云漠寒問聲好,他身邊幾個孩子見到風冥安的時候還是能大方的行禮,可面對當朝皇帝,卻多少有些緊張,雖然云漠寒本人看著沒什么威脅,但這么多年身居高位,身上的氣勢自然而然也帶出來了。
跟著父親母親行了禮之后便沒再開口了。
至于云漠寒說的周圍有人他們確實沒看見,但也只能聽著了。
待得到屋中坐定了,風冥安便讓歸舟拿了見面禮過來。
“兄長來信說你家這些孩子都不喜武事,寒郎和我便備了幾支如意,將來留著做聘禮也好。”
“也是,這幾個都隨了我,半點兒沒隨他們娘親。”坤寧笑著嘆了口氣,他實在不是個適合習武的體質,沒想到這六個兒子都和他一樣。
“不過醫術上還是過得去。”
“那就很好了。”風冥安笑著道。
尉遲千看看風冥安又看看長子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她的話還沒出口被坤寧按了下去。
“陛下的這池子荷花”
“你們隨意,別逮著一個地方薅禿了就成。”原來是坤寧一個人薅,如今有他一個外加六個小的還有坤爻這個老神醫他種這一池子荷花是為了帶著安安看景兒的。
云漠寒拿了果子塞到了風冥安手里,沒讓她再注意剛才的事兒。
尉遲千想問什么很明顯,她那長子就是在熹平九年生的,坤寧顯然也意識到了,沒讓她開口。
“安丫頭,我聽我這徒媳婦兒說你擅釀酒,不知道一會兒晚上有沒有能讓老夫一飽口福的”
“去年各季的花釀都有,世伯要喜歡就都嘗嘗。”風冥安在云漠寒的打斷下還真沒注意到剛才尉遲千想要說什么。
如此一打岔尉遲千也明白坤寧和云漠寒都不想讓她提孩子的事兒,便也沒再開口了。
換了話題,又聊了些時候便開了宴,幾個孩子也漸漸放開了性子,鬧了起來。
直至月出東山,這場宴會才散了。
云漠寒這別院足夠大,別說半打孩子,便是一打也住得下。這些孩子年紀也都不大,安穩了兩日便有些耐不住寂寞,坤寧便請風冥安找了人好好教教他們騎馬。
當年他的騎術也是風家親衛幫忙才調教出來的,這些年行走江湖,坤寧清楚這項技能有多重要。再有就是這用弩的準頭還有些腿腳上的硬功夫,這些尉遲千也教不了孩子們,她的武功偏靈動,以內力為基礎,不適合他這些根本沒法精修內力的孩子。
這樣風冥安除了每日要指點歸舟之外又多了幾個跟在她身后的小尾巴。
云漠寒倒是一日較一日煩躁,但他還真不能把坤家這幾個丟到軍中去,或是找現在在朝中任職的人來這別院里。